”龚子维对着楼下喊道:“我们人都全了,上菜呀!”
龚子维坐了下首,说道:“钱局长,林参谋长,恽处长,年科长,毕主任,徐队长,今日我们七个人一起喝酒,叫个七星会聚。”年鹏举摇头晃脑地说:“我们的钱局长就是我们的头儿,是肃反委员会的核心领导人之一。”龚子维随即拍马屁道:“钱局长大人带领我们这些弟兄们向前进,英明果断,披荆斩棘,一往无敌。”
恽道恺骂道:“可是,我听人说,匡苕子那个窑姐说我们肃反委员会混进了好多的坏人,有叛徒,有特务,……”钱广用拍着桌子说:“放她的狗屁!我看她才是正宗的狗特务,谷胜治的小老婆,黄天放的小情人,汉奸覃作衡的臭婆娘,她现在倒又神气起来了。我们总会有一天扳倒她的,一旦扳倒她,再踏上她一只脚,叫她这个妖精永世不得翻身!”
林根轩说:“这次延河支队组建,军区本来调钱局长去担任政治部主任,匡苕子她一再反对,最后调了个王瑞卿。姓王的原先跟她搭过当的,据说还有一腿。”徐乐星说:“匡苕子这女人有一手,她那个圈子可都是她手肘整弯里的人,个个听她的话。”钱广用恶毒地说:“她个忽胎,老跟我老子为对,哼,她别二叉辫子打得神气,总有一天,我拎住她两个辫子就像拎住个老鼠尾巴掼在地上,连肚肠子都掼出来!”
年鹏举肆虐地说:“匡苕子她这个烂女人卖相还是有的,白裙子一系,跑起路来款款而动,如同诱人的花蝴蝶。就是这个家伙是个野马,我们这些人还就骑不上去啊。要不然,跟她欢娱一下,随后听她要什么,无非就是多给点钱她,这又有什么话说的。”
钱广用摇摇头,说:“小年呀,你想做她的交易,我劝你赶快打消这个念头。据说,先前曾有两个人骗她进了洞房,最后把命送掉,而她悄然跑走,家里的人还浑然不知的呢。匡苕子她就是一朵野玫瑰花,刺戳到手上就要人的命啊!……我们要想办法把她投进牢监里,她不买我们的帐,我们就叫她手铐脚镣,用重刑侍候她。只有这样,才解我心头之恨!妈的匹,她等着,总会有这么一天的。”
恽道恺皱着眉头说:“这一回,我已经派出三发人埋伏在延河镇的四个巷子,随时随地都能捉住她。妈的,前后有一个星期都不曾望到她的人影子,就是不晓得她躲到哪里去。”
年鹏举笑着说:“是的呀,她这个九尾狐陡然蒸发掉了,哪个都不晓得她上了哪里。眼前这个时候只要她跑到哪个冷巷,当场就能叫她报销见阎王。唉呀,不谈狐狸精有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