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给你的消息,或许并非出自本意,而是受人所迫,或是被人误导。”
笙笛心头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:“这么说,我从头到尾,都是被人当枪使了?”
“世事如棋,人皆棋子。”君澜淡淡道,“关键在于,你是甘心做别人手中的棋子,还是想做执棋之人。二公子性子张扬,如离卦之火,易燃易灭,这既是你的优势,也是你的软肋。”
“那师尊,我该怎么办?”笙笛急切地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求助。
君澜却避而不答,转而看向窗外的夜色:“月有阴晴圆缺,事有轻重缓急。如今春桃已死,线索已断,再追究过往无益。当务之急,是稳住你手中的漕运权,修复与卿氏的关系,更要看清身边之人的真面目。”
他起身,走到笙笛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守住本心,沉住气,莫要再被情绪左右。该来的,总会来;该露的,总会露。你只需做好自己,静待时机便是。”
君澜的话依旧带着几分隐喻,没有点明要害,却也点到即止。
笙笛望着他淡漠的神色,知道这位师尊向来明哲保身,绝不会过多卷入府中纷争,能得到这样的提点,已是不易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烦躁与不甘:“笙笛明白了,多谢师尊指点。”
君澜微微颔首,转身回到案前,重新拿起书卷,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
临风阁内的灯火依旧明亮,却照不进笙笛心中的阴霾——他知道,经此一事,他在府中的处境,变得愈发艰难了。
夜色渐深,拂缨榭的荷塘被月光染成一片银白,荷风带着清冽的水汽,掠过廊下的合欢树,沙沙作响。
笙歌回到揽霜阁,刚踏入院门,便见谢韵立在廊下等候。月光洒在她素色的锦袍上,勾勒出颀长的身影,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的关切。
“回来了?”谢韵走上前,声音轻缓,“事情处理得如何?”
“还算顺利。”笙歌颔首,与她并肩往阁内走,“与大姐谈过了,她承认是她设计了二哥,却没料到事情会闹大。我们怀疑,此事背后有洛阳余氏的影子。”
谢韵嗯了一声,目光掠过她的衣袖。晚风恰好吹过,将笙歌宽大的袖口掀起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
就在那一瞬间,谢韵的目光骤然凝固——在笙歌手臂内侧,靠近手肘的位置,一枚暗红色的胎记赫然映入眼帘,形状酷似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,纹路清晰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笙歌并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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