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般狂放难测,忽而如山涛为官般沉稳周密,忽而如向秀注庄般深邃刁钻,忽而如王戎算计般精准狠辣,忽而如刘伶纵酒般不顾生死,忽而如阮咸琵琶般诡异多变。七种风格,融为一体,竟让数量远超他们的守军束手无策。
消息传入大将军府,司马昭惊怒交加,急令留守将军召集兵马围剿。然而城内多处火起,谣言四起,有的说西线败了钟会投敌,有的说各地义军齐起,兵无战心,将怀疑虑,调动迟缓。
七人率众且战且走,竟一路杀至宫城前广场。此处地势开阔,已被大批闻讯赶来的甲士层层围住。火把通明,照得广场如同白昼。司马昭在一众将领簇拥下,立于宫门高台之上,面色铁青,看着广场中央那支微不足道、却让他感到刺骨寒意的小队伍。
队伍前方,七人并肩而立,披风染血,兵刃滴血,身后百余人虽多带伤,阵型却丝毫不乱,眼神如饿狼般盯着四周敌军。
“嵇叔夜!”司马昭声音通过力士传递,响彻广场,“尔等狂悖之徒,竟敢犯上作乱!还不速速弃械就缚,或可全尸!”
嵇康朗声长笑,笑声中充满不屑与悲凉:“司马昭!弑君篡逆之辈,也配谈‘犯上作乱’?我等所犯者,是你司马氏篡逆之‘上’!所乱者,是你伪饰名教之‘序’!今日,便让天下人看看,真正的名士风骨,不在清谈,而在碧血!”
他长剑一挥:“列阵!”
身后百余人迅速变阵,以七人为核心,结成一个小而坚密的圆阵。嵇康居中,琴不知何时已背在身后,长剑指天;阮籍、山涛居前;向秀、王戎护左;刘伶、阮咸卫右。阵成刹那,一股惨烈而决绝的气势冲天而起,竟让周遭无数火把为之一暗。
司马昭眼皮狂跳,他身旁有老将低声惊呼:“大将军,此阵……似是古之‘北斗血煞阵’,以必死之心催动,威力奇大,然……布阵者皆不能活!”
司马昭咬牙,挥手:“杀!一个不留!”
箭如飞蝗,先行覆盖。圆阵中兵刃挥舞,格挡大半,仍有十余人中箭倒地。随即,甲士如潮水般涌上。
真正的血战开始。
七人如磐石,又如漩涡。嵇康剑光矫若惊龙,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破敌要害;阮籍刀势大开大阖,状若疯虎,以伤换命;山涛双戟沉稳如山,守住最关键的空隙;向秀铁尺神出鬼没,专打关节穴位;王戎算筹飞射如雨,逼退侧翼之敌;刘伶短棍横扫,势大力沉;阮咸琵琶板翻飞,铿然作响,竟能断人兵刃。七人气息相连,互为犄角,一动皆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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