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是盛隽宴,眉头微微一拧。
接起来。
“韫儿,刚才看到你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我没接到。
怎么了?”
贺忱洲看了看时间。
现在是早上五点。
也就是说——
刚才在酒吧的时候……
孟韫给盛隽宴打过电话?
在最危险的时候她第一个个盛隽宴打电话……
一口气堵塞在贺忱洲的胸口。
瘀滞着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没什么事,先挂了。”
盛隽宴显然没料到会是贺忱洲接的电话。
“贺……”
贺忱洲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他握了握拳头,拿着睡衣进了浴室。
洗好澡出来,贺忱洲拿药箱来给孟韫擦药。
他擦得很仔细,不错漏任何一处伤口。
但孟韫皮肤嫩,碰到碘伏还是会皱起眉头。
红红的眼眶教人心疼。
贺忱洲的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她本来就很娇气,在床上的时候也总是被他搞哭。
可是每次她一哭,自己就更想欺负她。
贺忱洲滚了滚喉咙:“你认识裴瀚吗?”
孟韫摇摇头:“上次在裴家,是第一次见。”
贺忱洲暗暗沉眉,当时自己居然没有足够的警惕。
“上次在小公寓门口也是他?”
“嗯。”
贺忱洲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告诉他?
孟韫该怎么告诉他?
告诉他裴瀚对她图谋不轨?
告诉他裴瀚手机上有很多她的床照?
见她咬唇不说话,贺忱洲开口:“他要挟你?”
孟韫脸色惨白。
贺忱洲知道自己说对了。
他轻轻抚着她的脸:“别信他。当初的一切我都找人弄干净了。
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孟韫赫然抬头看着他。
眼泪不自觉顺着脸颊流下来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害怕……”
害怕当年床照的事再次掀起轩然大波。
害怕再次面对。
贺忱洲凝视着她:“有什么事,你应该第一时间找我,而不是自己硬扛着。
今天哪怕不是在酒吧,也可能会在任何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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