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回复了一句:“没事。”
就挂了电话。
沈清璘看了看贺忱洲,语气有些不悦:“你从哪儿回来的?
怎么都换了睡袍?”
贺忱洲淡淡开口:“衣服脏了,刚换的。”
晚上有个饭局。
包厢里吞云吐雾,贺忱洲坐在中央,眉眼深沉。
钟鼎石和裴修各自因为之前犯下的滔天大罪,轮番敬酒。
若是往常,贺忱洲会点到为止。
可是今晚他来者不拒,罕见地喝多了。
身边的人都看得出贺部长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酒过三巡,有人过来敬酒的时候主动请缨说找朵解语花陪陪贺部长。
被拒绝了。
陆嘉吟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。
不知道哪个不知好歹的发消息给她,告诉她贺忱洲在这里。
看到她后,钟鼎石和裴修对视一眼。
摸了摸鼻子,暗自腹诽。
陆嘉吟从季廷手里拿过贺忱洲的西装外套进来。
看到他靠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看上去有点喝醉了。
陆嘉吟走到他身边,想拿开他的杯子:“忱洲,你少喝点。”
却被贺忱洲按住。
他眉眼疏淡:“只有一个人可以劝我。”
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,但是陆嘉吟却听得真切。
她面上顿时有些难堪。
钟鼎石吸了口雪茄,一脸嫌弃:“没眼力见的东西!
真是找错了庙拜错了菩萨。”
裴修因为裴瀚的事,先是把裴瀚遣送去非洲鸟不拉屎的地方,然后就安分守己。
根本不敢出现在贺忱洲面前。
这会儿钟鼎石一番言论,他也是没敢插话。
谁也不知道哪句话会触怒贺部长的逆鳞。
喝多的贺忱洲还在一杯一杯往肚里灌。
陆嘉吟正不知怎么下台的时候,慧姨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贺忱洲一听说沈清璘发热了,立刻起身。
一个不稳,酒杯洒在胸口。
他解释衣服脏了的解释,沈清璘却是不信。
她拍了拍贺忱洲泛冷的手背:“你没事少应酬。
抽时间陪陪韫儿。
你们这样日夜不见面,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?”
提到孩子两个字,贺忱洲的后背微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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