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父母。
“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审判,但你的行为,注定会给你家人带来无法磨灭的伤害。”雷涛语气平静,没有安慰,也没有批判,只是陈述事实。
沈默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,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他摘掉眼镜,用力揉着眼睛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“我……我一直以为我走在正确的路上……”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,不再是之前那种为自己辩解的扭曲逻辑,而是带着一种破碎后的迷茫,“读最好的学校,进最好的律所,拿最高的薪水……我以为那就是成功,那就是价值……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他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雷涛:“雷警官,你说,一个人如果走错了路,还能回头吗?”
“法律意义上的回头,有时取决于你的悔罪和配合。但人生意义上的回头,取决于你是否真正面对自己的错误。”雷涛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现在愿意面对了吗?关于陈远山,关于赵云飞、秦风,还有……那个‘药剂师’?”
“药剂师……”沈默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恐惧,但这一次,恐惧被更深的绝望和一种奇怪的释然压过了。
“他……他很可怕……”沈默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“他不仅仅是一个卖家……他更像一个……导师,或者说,一个诱惑者。”
沈默开始更详细地描述与“药剂师”的接触过程。他承认,最初他只是想寻找一种“有效”的报复手段。但“药剂师”在交流中,不断用精妙的语言放大他心中的怨恨,强化他被“背叛”、被“剥夺”的感觉,并为他描绘一种“清除障碍、重塑秩序”的扭曲愿景。
“他让我觉得,我做的事情不是犯罪,而是一种……必要的净化,一种为了实现更高目标而必须采取的、超越世俗道德的手段。”沈默的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,“现在想想,我就像个被他操控的提线木偶……”
他提供了一些之前隐瞒的细节,比如“药剂师”曾建议他使用更隐蔽的投毒载体,并提醒他注意避开某些角度的监控(这也解释了为何监控没有拍到他替换胶囊的清晰正面动作)。但他依然坚持,“药剂师”只提供了“技术指导”和“物资支持”,并未直接参与实施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,他在哪里。但我有种感觉……他就在这座城市里,他甚至……可能认识我,或者认识陈远山。”沈默最后说道,眼神空洞,“他了解我们公司内部的矛盾,了解陈远山的习惯……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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