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提着一个旧布包袱,见到贝贝时,眼睛一下子红了。
“像……真像……”妇人喃喃着,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,“你是阿贝?太湖边莫家村的阿贝?”
贝贝警惕地看着她:“您是?”
“我是你姑婆啊!”妇人抹了把眼泪,“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,你不记得了?你爹莫老憨是我远房侄子,按辈分,你该叫我一声姑婆。”
贝贝心中警铃大作。齐啸云的信里明确说了,不要见任何自称亲戚的人。
“我从未听养父母提起过有姑婆。”她冷淡地说,“您怕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怎么会认错!”妇人激动起来,“你看你这眉眼,跟你娘年轻时候一模一样!你爹是不是叫莫老憨,你娘是不是姓周,住在太湖边上,以打渔为生?你左手腕上是不是有个胎记,像片小叶子?”
贝贝的左手腕确实有个胎记,形状确实像叶子。养母说是娘胎里带来的。
但她仍然摇头:“您说的这些,太湖边上很多人家都符合。我真的不认识您,请您回去吧。”
“阿贝,我知道你心里怨。”妇人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当年你爹娘出事,我没能帮上忙,这些年在外面讨生活,也没能照顾你。可我现在老了,没地方去了,听说你在沪上有了出息,这才找来的……你就不能收留我几天吗?”
她的声音凄楚,引得绣坊里其他人都看了过来。
周婶从里间出来,打量着妇人:“这位大娘,你说你是阿贝的姑婆,可有什么凭证?”
“有,有!”妇人连忙打开包袱,翻出一个褪了色的荷包,“这是阿贝满月时我送的,里面还有我亲手绣的‘长命百岁’四个字。阿贝,你看看,是不是?”
贝贝接过荷包。布料已经旧得发白,但上面的绣字还能辨认,针法稚拙,确实像是多年前的手艺。更让她心惊的是,这荷包的样式和颜色,跟养母珍藏的那个她婴儿时用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她一时语塞。
“阿贝啊,姑婆不会害你的。”妇人哭得更加伤心,“我就是想看看你,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。你要是不愿意收留我,我这就走,再也不来打扰你了……”
说着,她真的转身要走,脚步蹒跚,背影佝偻,看着十分可怜。
“等等。”贝贝叫住她。
妇人回过头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。
贝贝咬了咬嘴唇。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,但看着这个苍老的妇人,想到她可能是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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