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弱:“没事,没事……就是破了点皮……阿贝姑娘,绣庄……”
“绣庄没事,”贝贝说,“您别担心,先进屋歇着。”
她把张伯扶进里屋,让他坐在椅子上。阿秀端来一碗热水,张伯接过去,手抖得厉害,水洒出来一半。
“张伯,”贝贝蹲在他面前,轻声问,“昨晚出什么事了?”
张伯喝了口水,稳了稳神,才开口。
昨晚半夜,他起来巡查,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外面有动静。他隔着门缝往外看,看见几个黑影正往绣庄这边来。他心里一惊,赶紧把门闩上,又搬了张桌子顶住门。
那几个黑影到了门口,推了推门,没推开。然后就开始砸门,拿什么东西砸的,他听不出来,只听见砰砰砰的巨响,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抖。
门被砸开了。几个蒙着脸的人冲进来,见东西就砸,见架子就推。张伯冲上去拦,被一个人一拳打在脸上,倒在地上。他爬起来又冲上去,这回被人用什么东西砸在头上,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他醒来,发现自己被扔在一条弄堂的垃圾堆旁边,头上还在流血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想回绣庄,但走几步就头晕,只能靠在墙上喘气。后来被一个早起倒马桶的老婆子发现,才帮他叫了人。
“阿贝姑娘,”张伯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,“我对不起你,我没护住绣庄……”
贝贝握住他的手,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,布满了老茧和裂口。她说:“张伯,您别这么说。您拼了命护着绣庄,是我对不起您,让您受这么大罪。”
张伯摇摇头,还想说什么,忽然眼睛一直,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贝贝回头,看见沈默言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幅绣品,正是那幅被划破的《水乡晨雾》。他低头看着那道长长的口子,眉头微微皱着。
“这是你的作品?”他问。
贝贝点点头。
沈默言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可惜了。”
贝贝走过去,从他手里接过那幅绣品。手指划过那道口子,粗糙的断口硌着她的指尖,像刀子划过心口。她说:“没事,还能补。”
沈默言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讶:“这种口子,怎么补?”
贝贝说:“用绣线把断口接起来,顺着原来的纹路重新绣一遍。虽然会留下痕迹,但比重新绣一幅省时间。”
沈默言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阿贝姑娘,你有没有想过,那些人为什么要针对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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