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打探,终于从一位常来绣庄的老裁缝口中得知,莫隆当年的旧部,有一位姓陈的管家,如今隐姓埋名,在城西的一家杂货铺里做掌柜。
贝贝的心跳加速。这或许就是她寻找父亲下落的关键线索。
在一个午后,她借口外出采买丝线,来到了城西。
那是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,门口摆着几个竹筐,卖些针头线脑和粗盐。一个头发花白、背有些驼的老者正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,眼神浑浊,看起来与普通的市井老人无异。
贝贝走进店里,环顾四周,最后拿起一块普通的香皂,轻声问道:“掌柜的,这香皂……是进口的吗?”
老者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声音沙哑:“姑娘眼生,不是本地人吧?这香皂是德意志货,如今市面上少见了。”
贝贝的手指微微一动,她将香皂放下,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,放在柜台上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掌柜的,可认得这个?”
老者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半块玉佩,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。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拉过贝贝,将她拽进后堂,然后迅速关上了门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这玉佩从何而来?”老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恐惧。
“我是阿贝。”贝贝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莫隆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老爷……”老者老泪纵横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老奴陈伯,有负老爷所托!”
贝贝连忙扶起他。从陈伯断断续续的哭诉中,她终于拼凑出了更多的真相。
原来,当年莫隆被捕后,并未被立即处决。陈伯作为心腹,暗中打点,买通了狱卒,得知莫隆被秘密转移,似乎是要送往北方的一个偏远矿区。而林氏和莹莹,则被赵坤的人严密监视,陈伯为了不暴露,只能隐姓埋名,暗中观察。
“小姐……你终于回来了。”陈伯抹着眼泪,“老爷若是还在世,定会欣喜若狂。只是这赵坤如今权势滔天,小姐你千万要小心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贝贝的眼神冷如寒冰,“陈伯,你继续在这里潜伏。我会想办法联系你。至于父亲……我会找到他,无论他在天涯海角。”
离开杂货铺时,贝贝的心情沉重而坚定。她知道,自己已经踏入了风暴的中心。赵坤的阴影无处不在,而她,必须在刀尖上起舞。
几日后,贝贝绣制的一幅《寒江独钓图》在一次小型的名媛聚会上引起了轰动。那幅绣品以极细的丝线,绣出了一位老翁独坐寒江,意境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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