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从这一刻起,抗金门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嬉笑打闹的江湖门派,而是一台即将开动的战争机器。
“第一场,传功堂对执法堂!”曹洪高声宣布。
传功堂弟子多为新晋,虽有热情,却缺乏实战经验;而执法堂弟子则是任原精挑细选的精锐,个个身经百战,心狠手辣。这场对抗,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悬念与残酷。
随着一声令下,两队人马瞬间冲撞在一起。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有最直接、最血腥的搏杀。长枪刺出,带起一蓬血花;朴刀挥舞,斩断木盾的脆响不绝于耳。惨叫声、怒吼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交响曲。
任原冷眼旁观,目光如炬。他看到传功堂弟子在执法堂的凶猛攻势下节节败退,有人因恐惧而颤抖,有人因疼痛而退缩。但也有少数人,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,咬着牙,挥舞着兵器,拼死抵抗。
其中一人,尤为显眼。他身材瘦小,却异常灵活,手中一杆长枪使得如臂指使,竟在数名执法堂弟子的围攻下支撑了数个回合。最终,他被一名执法堂弟子一脚踹翻在地,长枪也被挑飞。但他并未求饶,反而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猛地向那执法堂弟子刺去。
“住手!”任原一声断喝。
那执法堂弟子闻言,立刻收刀后退。任原跃下点将台,走到那瘦小弟子面前,捡起地上的匕首,仔细端详。匕首的刃口已经卷曲,显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,但上面却刻着一行小字:“杀敌报国”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任原问道。
“小人张顺,原是江边渔民。”瘦小弟子喘着粗气,眼中毫无惧色。
“好一个‘杀敌报国’!”任原赞道,“你虽败,但心性坚韧,不畏生死,是块好材料。赏‘功’牌一枚,晋升内门弟子,入执法堂,由我亲自调教!”
张顺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狂喜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谢掌门!谢掌门!”
演武场上,其他弟子见状,眼中更是充满了羡慕与渴望。他们终于明白,任原所说的“功勋”,并非虚言,而是实打实的奖励与晋升机会。
然而,残酷的试炼并未结束。接下来的几场演练,更加激烈,也更加血腥。有人因表现优异而获得“功”牌,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;也有人因畏战不前而被执法堂当场拿下,拖出演武场,不知所踪。
夕阳西下,演武场上的血腥味更加浓重。任原立于点将台之上,望着下方疲惫却眼神灼灼的弟子们,心中涌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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