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泊的秋夜,凉风裹挟着水汽,拍打在忠义堂的窗棂上。虽说新制度已立,山寨内井然有序,但堂内灯火通明,气氛却比往日凝重几分。魏王武孟德端坐主位,手中捏着一封刚刚由飞鸽传来的密信,眉头紧锁。国师周侗立于一旁,望着窗外翻涌的云层,手中拂尘微动,似在推演着某种晦涩的天机。
“诸位,”武孟德将密信重重拍在案几上,声音沉郁,“东京城内的探子来报,童贯、蔡京等奸臣,已将我梁山动向添油加醋,呈于御前。朝廷虽未明发诏令,但暗地里已在调集兵马,意图对我梁山‘秋后算账’。这平静的日子,怕是过不了几日了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下顿时炸开了锅。平海宗的呼延灼怒目圆睁,拍案而起:“奶奶的,我等南征北战,为朝廷平定方腊,流的血还没干,他们就要卸磨杀驴?若真打起来,我呼延家的铁骑绝不含糊!”
“打就打,怕他个鸟!”二龙宗的鲁智深挥舞着禅杖,震得地面微颤,“只是这帮鸟官欺人太甚,洒家恨不得现在就杀进东京,把那皇帝老儿揪下来问问,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!”
众人义愤填膺,唯有元帅岳飞神色冷峻,起身按住了呼延灼的肩膀,沉声道:“呼延将军,大师,稍安勿躁。朝廷虽有异动,但尚未撕破脸皮,我等若先动刀兵,便是授人以柄,坏了‘忠义’名节。况且,我梁山新立,百废待兴,此时开战,并非上策。”
“岳元帅所言极是。”情报堂的白胜插话道,“据我探知,朝廷内部也非铁板一块。主战派虽嚣张,但也有李纲等忠臣力保我等。且北方金国虎视眈眈,朝廷未必敢在此时与我梁山两线开战。”
国师周侗此时转过身来,目光如炬:“岳元帅,你有何良策?”
岳飞抱拳道:“启禀魏王、国师。依末将之见,我等当行‘以退为进’之策。一面修书一封,由柴大官人送往东京,重申我等‘只反奸臣,不反天子’的立场,并请求朝廷封赏阵亡兄弟,安抚民心;另一面,暗中加强防备,演练水陆兵马,摆出一副‘若朝廷不容,便死战到底’的架势。如此,方能逼迫朝廷坐下来谈,而非直接动武。”
武孟德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好!就依岳元帅所言。柴进,这封书信的措辞,便由你来执笔,务必情真意切,又不失我梁山骨气。白胜,你的情报堂要时刻盯着东京动静,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柴进与白胜齐声应道。
就在此时,侦察堂的杜兴匆匆入内,神色复杂:“启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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