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小子给拿下收拾收拾?”
说话时还偷瞄着方正农,眼神里满是忌惮,脚底下不自觉往后挪了半寸。
总旗捻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沉思片刻,慢悠悠摆了摆手,那动作透着股故作沉稳的劲儿:
“不必了,他不跪便不跪吧。”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小旗一脸不解地试探,心里却也犯嘀咕。方才方正农那一手透着邪性,绝非寻常农户,这口气怕是不好咽。
总旗缓缓点头,突然挺直腰板,摆出清官大老爷的派头,扯着嗓子甩出一句:
“咱们当兵的,亦要爱民如子嘛!”
这话听得小旗直愣神,总旗却在心里暗啐一声。
他行伍出身,见过的高手不算少,方才那一下的迅猛诡异,早已让他心里有了数。这方正农是块硬骨头,别说手下这五十来号人,便是再添一倍,恐怕也不够人揍的。
眼下犯不着硬碰硬,但收了李天赐的银两,总得把案子办得像样点,给人一个交代才是。
总旗清了清嗓子,刻意板起脸,看向方正农问道:“方正农,你可知今日为何召你到兵营来?”
“总旗大人这话该我问才是。”方正农语气冷得像寒冬的井水,反问道:
“你们卫所是明军编制,不好好守边练兵,反倒插手地方琐事,这算不算越俎代庖?”
话音刚落,他竟大摇大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一屁股压得椅子腿吱呀作响,身子往后一靠,二郎腿一翘,倒像是他成了审问官,总旗反倒成了阶下囚。
总旗被噎了一下,摸着鼻尖沉吟片刻,眼神闪烁地找补:
“如今是特殊时期,山匪抢粮,闯贼的大顺军四处征粮,咱们明军军饷连年拖欠,卫所也是奉了上面的令,管控土地与粮食安全。这话,你该明白吧?”
“草民不明白。”方正农想也不想便顶了回去,心里暗骂:明白个屁!净捡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人,牵强附会也没个正形。
他扯了扯嘴角,冷笑一声,“我只知道,我承租别人的地耕种,不知触犯了哪条律法?”
总旗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李天赐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,那节奏里透着几分心不在焉:
“李公子告你,未经他应允,便要耕种他家的土地。”
“那五十亩地压根不是李天赐的,我凭什么要经他同意?”
方正农声音陡然拔高几分,二郎腿晃得更欢了,“那地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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