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犯啥说法啊?她就算再厉害她也是人,而且还是个女人!”
捕快一脸的不以为意:“再说了,就算真犯什么说法也有咱大人顶着呢,这天就算要塌,那也绝对砸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随行捕快:“也是,反正谁也不是啥好玩意儿就对了,不管谁倒了那都算少个祸害。”
捕快哼笑:“可不是嘛,掐吧,掐的越欢实越好!”
苏梨也是真一点毛病不惯,她直接跑到衙门击鼓鸣冤。
马大人右眼皮直跳,知道这是奔着他来了,就干脆装死当听不见。
他以为苏梨击一会儿鼓,见没人搭理,就会觉得没趣儿就会离开,却忽略了苏梨压根就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人。
苏梨是越敲越起劲儿,引来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,大家都很好奇,都抻着脖子等着看大戏。
有胆大并且好奇心重的,直接就大声的询问了起来:“苏东家这是要干啥啊?你这敲的这么起劲儿是想告谁啊?这也真是奇了怪了,按理来说应该是没人敢惹你啊。”
苏梨敲了一下鼓:“衙门口向南开,有理没钱别进来,这地方可真是横啊,看见没,我敲这么半天了我没拿钱来,那也是屁他们都不放一个,这也不知道是真死了还是在这跟我装死呢!”
又有胆大的问:“所以你这是告谁啊?”
苏梨又敲了一下鼓,声音清脆响亮:“我要告衙门!我要告这当官的!我要告他们信口雌黄没事儿找事儿。”
她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自古以来就没见过民告官府的,而且告官府还不挪个地方告,还告哪个官府就去哪个官府。
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,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。
苏梨又敲了一下鼓:“大家伙来评评这个理儿啊,招娣爹死他们衙门了,这是他们的失责,是他们自己没看住,甚至可能是他们自己杀人灭口,结果可倒好啊,赖我身上来了,
天天整几个破捕快去我店里搅和去,问东问西的,问个屁啊,我还想问问他们呢,招娣爹死的当天夜里,他们为什么派人打张家人?是心虚所以先发制人吗?
现在又为何对我没事找事?是因为我不听摆弄,不想接替张家的角色吗?
现在不敢升堂问案与我当面对质,是因为心虚,无法解释自己的作为吗?”
苏梨的话掷地有声,一句句的说的是有理有据,有气有节,再加上马大人确实不得人心。
这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