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赶紧溜了。
宋南枝关上门,看着瘫坐在床沿的沈延庭,想到了上一次。
他装醉,就是为了亲她?还被她打了一巴掌也不敢吭声。
这男人!又痞又坏,还假清高!
可现在,又不能真的不管他。
宋南枝叹了口气,走过去,费力地帮他脱掉军装外套和鞋子。
让他在床上躺平。
刚躺下没多久,沈延庭就一阵反胃,挣扎得要起来吐。
宋南枝手忙脚乱地拿来盆子,看着他吐得昏天暗地。
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了不少。
她拧了热毛巾,给沈延庭擦脸擦手,又倒了温水小心给他喂下。
折腾了大半夜,沈延庭总算是消停下来,沉沉地睡去。
宋南枝却是一夜没怎么合眼,天快亮时,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等她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,她揉了揉酸涩的眼,坐起身。
床的另一侧,是空的,沈延庭已经去团里了。
她抻了抻僵硬的身子,瞥见房间角落的那个洗衣盆。
里面竟然泡了满满一大盆衣服。
不是她的,都是沈延庭的军装、衬衣、长裤......好几套。
宋南枝愣住了。
随即,想起昨天宋宥凡的那些话。
瞬间就明白了。
沈延庭是故意的。
——
文工团的排练室外。
刚结束早课,几个女兵凑在一起,边用毛巾擦汗,边交头接耳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”一个女兵压低声音,“就团长家那位......”
其他人凑近了,竖着耳朵听。
“昨天在码头那边的小树林里,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。”
“领口都被扯坏了!”
“真的假的?肯定是以前的事没断干净,人家找到岛上来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才消停几天,就闹出来这种难堪事。”
“也不知道咱们团长到底看上她什么了?成分不好,还是个麻烦精。”
长辫子的女兵用手肘怼了怼她,示意她小声点,“那咱团长知道吗?”
“能不知道吗?听说黑着脸和宋同志吵了一架,看来是要离婚了。”
离婚?
这些话,许梦丹全听进去了。
如果沈延庭离婚了,那她不就有机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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