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闹闹不清楚许柠和这个叫林森的过去，但它根据许柠的情绪波动，都能猜出对方和许柠有着天大的仇恨。
“因为死亡太简单了。”
许柠看着地上的血渍，语气淡淡，“简单到，他可能闭上眼睛就解脱了。”
她恨的不是林森杀她，是林森作践了她五年的真心。
死亡是解脱，而活着……有时候才是地狱。
“我要他活着。清醒地、长久地活着。在永无止境的孤独里，反复咀嚼自己的愚蠢和卑劣，直到时间的尽头。”
闹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跳上她的膝盖，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。
“喵~”
它小声说，“狠心的人类，做得好！”
许柠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，没有说话。
背叛自己的人，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。
三秒后，许柠已经收拾好情绪，蹲下身，开始翻林森遗留的背包了。
除了他抢来的一双手套，半瓶水，两块压缩饼干，一把生锈的水果刀外，剩下的就是几块干面包，硬的能当砖头。
还有几块铁疙瘩，一些麻绳和塑料片……
寒酸得让人想笑。
“果然，运气都用在替身卡上了。”
许柠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笑意，随后目光落到血泊里那张闪着微光的贴膜上。
中级防御贴膜。
上次为了赢碰碰车，她消耗了自己的防御贴膜，正愁着找替补呢……这不就送货上门了。
许柠捡起来，擦掉上面的血污，走到自己的电动三轮车旁，然后把中级那张拍上去。
嗡——
浅金色的能量波纹瞬间荡开，像水纹一样漫过整个车身。
电动车轮车的白色毛绒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密实、更有光泽，车轮边缘泛起金属加固的微光。
“喵。”
闹闹满意地跳回自己的小窝里。
许柠继续翻找。
终于，她从背包夹层里找到了好东西，热水器的操作图纸。
许柠眼睛眯了眯。
“好东西。”
寒潮来了，热水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能喝上热乎的，能简单擦洗，能在冻僵时快速回暖。
在某些情况下，它甚至能救命。
不过光有操作图纸不行，还得有操作台才可以。许柠小心翼翼地叠好图纸，收进随身的背包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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