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实。”
“这陈队长,是个干实事的人。”
而在更远一点的老柳树底下。
刘铁柱、孙老栓和徐老蔫这几个老把式,并没有凑过去讨烟抽。
他们有自己的烟袋锅子。
三人蹲成一圈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
虽然坐得远,但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往陈清河那边瞟。
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活,他们也是实打实干下来的。
陈清河翻过的那片地,垄沟笔直,深浅一致,土块碎得均匀。
这手艺,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下不来。
可陈清河才十八岁。
刘铁柱吐出一口浓烟,在鞋底上磕了磕烟锅。
要是搁在一个小时前,他肯定还在心里骂骂咧咧,觉得这小子是占了便宜卖乖。
但现在,他骂不出口。
庄稼人最朴实,也最现实。
谁干活好,谁有本事,谁就能挺直了腰杆说话。
“这小子……有点本事啊!”
孙老栓眯着眼睛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。
徐老蔫点了点头,没多说话,只是闷头抽烟。
刘铁柱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年轻的身影。
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,在他脸上已经看不到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默认。
……
“行了,歇差不多了。”
一根烟抽完,陈清河也站了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继续干活吧。”
“好嘞!”
“接着干!”
休息够了的社员们,纷纷起身,重新拿起锄头、扁担。
地里的劳动声,又响了起来。
陈清河还是和之前一样,走在最前面。
锄头扬起,落下。
泥土翻飞。
太阳越爬越高。
快要中午的时候,干了一上午活的社员们,都有些疲惫了。
早上那股子新鲜劲和冲劲,被汗水冲走了一大半。
人的体力是有数的。
除了陈清河这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其他人的动作都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。
尤其是几个知青。
平时在城里哪受过这个罪,这会儿全凭一股心气儿吊着。
李建军负责搬运清理出来的玉米秆。
他话少,人实在。
虽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