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婶撇了撇嘴,那是赞许的意思。
“关键是心细,你看他刚才那是咋弄的?又不慌又不忙,几下子人就醒了。”
“不光农活干得好,还会看病,这本事可大了去了。”
“你说,以后咱们要是有点头疼脑热的,是不是也能找他给瞅瞅?”
“那肯定的啊,都是一个队的,清河这孩子心肠好,指定不能推辞。”
……
陈清河从棉花地那边走回来的时候,身上的汗衫又湿透了一层。
高粱地里闷得像个大蒸笼,一丝风都没有。
那些高粱叶子耷拉着,边缘都卷了边,锋利得像锯齿。
看到陈清河的身影出现在地头,本来手里活就慢下来的社员们,纷纷停下了镰刀。
大家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瞅。
张石头离得最近,几步窜到了跟前。
这小子机灵,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“清河,咋回事啊?”
“刚才听周晓梅那一嗓子,喊得跟狼撵了似的。”
陈清河弯腰捡起自己刚才扔下的镰刀,顺手在大拇指上试了试锋刃。
动作很随意。
“没啥大事。”
“妇女队那边有个新来的女知青,日头太毒,中了暑气,晕过去了。”
“我过去帮着掐了掐人中,这就缓过来了。”
“人已经送回知青点歇着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仿佛刚才不是去救命,就是去隔壁借了个火。
赵铁牛在旁边听着,把手里的镰刀往地上一杵。
他抬起胳膊,用袖子上那块稍微干点的地方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。
“我就说吧。”
“这秋后的日头是秋老虎,咬人得见血。”
“咱们这些大老粗皮糙肉厚的还觉得受不了。”
“那些城里来的娃娃,细皮嫩肉的,哪受过这个罪。”
旁边几个上了岁数的老社员也跟着点头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身子骨还是太嫩。”
“这地里的活,不是光有力气就行的,得熬。”
这话传到了不远处那几个新来的男知青耳朵里。
张卫国、王志刚几个人的脸色变了变。
刚才还觉得自己挺能干,这会儿心里都有点发虚。
毕竟徐小慧也是知青,平时看着身体还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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