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肚子里都缺油水。
别说是人,就是神仙看见这么一大块肥肉,也得动凡心。
陈清河又把那两瓶二锅头掏出来,跟肉摆在一块。
“顾大爷,我也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昨儿个听您教导,这练武最耗精气神。”
“要想马儿跑,得给马儿吃草。”
“我是年轻,火力壮,回去喝两碗棒子面粥也就顶过去了。”
“但您费心指点我,要是再耗了您的元气,那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这话说的漂亮。
既捧了人,又给了台阶下。
没提拜师,也没说是学费,就说是补身子。
顾长山吧嗒了两口旱烟,眼神在陈清河脸上转了两圈。
这小子,看着也就是十八九岁。
可这说话办事,怎么跟那几十年的老江湖似的?
滴水不漏。
“拿回去。”
顾长山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。
“我这儿不缺吃喝,也不收徒弟。”
“收了你的东西,这就变了味儿了。”
陈清河也没急。
他把酒瓶盖拧开了一个。
一股子辛辣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,把那山风都给搅热乎了。
“您别多想。”
陈清河把酒瓶子往顾长山跟前推了推。
“这就是晚辈孝敬长辈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,那今晚就多指点我两句。”
“再说了,这肉我都切下来了,拿回去还得跟我妈解释。”
“您就当是帮我个忙,替我把这肉消灭了。”
顾长山看着那瓶酒,又看了看那块肉。
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直翻腾。
他在山上守林子,虽然饿不着,但想吃顿大油水的肉,也不容易。
更别说这正宗的二锅头了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顾长山终于松了口。
他伸手抓起那瓶酒,仰脖灌了一大口。
“哈——”
一口酒下肚,老头脸上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劲儿,似乎融化了不少。
“行吧。”
顾长山拎起那块肉,转身进了窝棚。
“把东西放下,赶紧滚蛋。”
“今晚不练了?”
陈清河问了一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