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表情从呆滞变成了狂喜。
“不疼了?”
“真不疼了?”
刘婶不可置信地又扭了两下腰。
以前这腰就像是生锈的合页,动一下都得响。
现在居然感觉润滑了不少。
虽然还能感觉到那种深处的酸,但那种像锥子扎一样的尖锐疼痛,真的没了。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
刘婶激动的拉住陈清河的手。
“清河啊,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?”
“比吴大爷那两把刷子可强太多了!”
陈清河把手抽出来,笑了笑。
“婶子,没那么厉害。”
“这就是通则不痛。”
“您这寒气太重,还得再扎几次才能去根。”
“今儿也就是把经络给疏通了一下,管不了太久。”
“那也行啊!”
刘婶现在看陈清河的眼神,那就跟看活菩萨似的。
“哪怕能管个三五天,让我睡个好觉,那也是大恩大德啊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在身上摸索。
从里面的衣兜里掏出一个手绢包。
打开来,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一毛两毛的票子。
“清河,婶子也没带啥好东西。”
“这点钱你拿着,算是这回的诊费。”
陈清河把那钱推了回去。
动作很坚决。
“婶子,您这是骂我呢。”
“都是街坊邻居的,我要是收了您的钱,那成啥了?”
“再说了,我这也没证,收钱那是犯法。”
刘婶急了,非要往陈清河手里塞。
“那哪行?手艺人靠手艺吃饭,这是规矩。”
“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,还以为我刘桂花是个爱占便宜的主儿呢。”
两人推让了半天。
最后还是李秀珍出来打了圆场。
“行了,桂花姐。”
“清河这孩子脾气我知道,他说不收就是不收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,回头把你家那老母鸡下的蛋,给拿几个过来。”
“正好给这几个孩子补补身子。”
刘婶一听这话,把钱收了起来。
“行!这个行!”
“我家那芦花鸡刚趴窝,攒了十几个红皮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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