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长,以手段狠辣闻名三界。
他看了眼漆雕无忌,又看了眼解离和夙夜,那只正常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:“漆雕大人,稀客。”
“黑煞大人,奉旨押送要犯。”漆雕无忌语气客气,但腰板挺得笔直,“这两人,玄烬——哦现在叫解离,还有执法司巡查使夙夜,涉及矿脉污染及叛逆,需暂时收押,等候审判。”
黑煞扔下铁锤,铁锤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走到解离面前,那只纯白色的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转向夙夜:“烛龙家的小子?”
夙夜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师父当年在我这儿关过三个月。”黑煞忽然说,“因为打碎了南天门一根柱子。”
夙夜愣了一下——这事儿他从没听说过。
黑煞也没解释,转头对漆雕无忌说:“人我收了。审判什么时候?”
“不确定,等凌霄殿排期。”漆雕无忌说,“在这之前,别让他们死了,也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“进了天牢,想死不容易,想跑……更不容易。”黑煞挥手,“来人,押去水牢。”
两个黑甲狱卒上前,要给解离和夙夜戴镣铐。
“等等。”漆雕无忌忽然开口,“黑煞大人,这两人关系特殊,最好分开关押。”
黑煞那只正常的眼睛眯了眯:“漆雕大人,天牢的规矩,我说了算。”
“这是为大人好。”漆雕无忌微笑,“万一他们串供,或者搞出什么乱子,大人也不好交代。”
两人对视,空气里像是有火花在噼啪作响。
良久,黑煞才开口:“那就分开关。女的关水牢东区,男的关西区。够远了吧?”
漆雕无忌满意点头:“有劳。”
解离和夙夜被分开押走。临走前,夙夜看了黑煞一眼,黑煞那只正常的眼睛几不可察地眨了一下。
水牢真在水里。
不是普通的水,是加了料的——阴寒刺骨,水面还飘着一层薄薄的冰渣。牢房是个铁笼子,一半浸在水里,一半露出水面。笼子顶上吊着盏油灯,灯焰也是绿色的,勉强照亮周围几尺范围。
解离被推进笼子,锁链拴在笼顶的铁环上,长度刚好让她能露出头呼吸,但身体全泡在水里。水很冷,冷得她牙齿开始打颤。更麻烦的是,水里似乎有东西——时不时能感觉到滑腻的触感从腿边擦过,像鱼,又像别的东西。
她深呼吸,试图运转灵力御寒,但经脉刚动就一阵剧痛,烬火反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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