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关心自己外甥!
今天晚上,是他问了王焕观,外甥说脚还在疼。
他放心不过,才又给安陆明打电话再问及此事。
安陆明再次喊人把片子调了出来。
再次仔细阅读,再次没看出来问题,
这就很说明问题了。
这真不该怪安陆明,厨师用了变质不变味的食材给你做了一顿饭,你一个普通的食客还能尝得出毛病?
影像科摆姿势不标准固然有错,可也还没到无法补救的地步。
四十多岁年纪,也到了教授级,还是要有一定大度的。
常泽荆的不追究,让安陆明和徐教授心里松一口气的同时,也歉意更甚。
安陆明则立刻表态:“常教授放心,手术我会亲自做、细致做的,到时候,我会请手外科的陈主任一起上台。”
“因为要处理滋养动脉,微创肯定不行,但我们会尽量把手术切口切小点。”
“嗯,好。谢谢安主任。”常泽荆与徐然一起离开,徐然依旧跟着道歉,这件事,影像科的错误更多些……
常泽荆、影像科的徐教授离开视野后,安陆明扫了一眼在主任办公室门口瑟瑟发抖的刘春涛。
刘春涛站着标准的军姿,喉结上下滚动,满脸的紧张不安。
病人是他经手放回去的,如果常泽荆教授咬定这事儿不放,他是麻烦当紧的。
一句你为什么不给病人照CT,是差钱吗,就足够刘春涛喝一壶了……
安陆明这会儿的眼神复杂!
这种误诊并不是刘春涛态度和能力的问题,是运气问题。
谁遇到谁倒霉,他遇到了也得折里面去。
事实上,安陆明也折进去了的,便安抚道:“刘春涛,你也别多想这件事,这并不怪你,后面好好处理就行了。”
刘春涛闻言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大气:“谢谢安主任理解,也谢谢常教授的大度…我。”
“那张片子,是真的看不出来骨折!”刘春涛非常笃定这一点。
这会儿的刘春涛,一点都不困,格外清醒。
安陆明则摸了摸下巴:“这个常泽荆,到底是神经敏感的焦虑症。”
“一个小时前,我还觉得他太过小题大做,这次得亏他是神经敏感的性子,不然不好收场啊……”
安陆明说话间,忽然看到——
主任办公室斜对面,创伤外科医生休息室里,有一个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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