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便会查个明白,没那么快,且等着吧。”
两日后,刘庄头带着李福贵,还有寿安堂派去的人,一块回来了。
崔令容到寿安堂时,才知道宋书澜派了青山去帮荣嘉郡主。
夫妻俩面对面坐着,而荣嘉郡主坐在宋书澜边上,他们二人才像真夫妻。
崔令容平静的面容下,心里掀起一道道涟漪。
宋书澜说赐婚不知情。
宋书澜又说对荣嘉郡主没有情爱,只是为了荣王府的提拔。
可宋书澜明知道姑母对她多重要,在她离开汴京后,宋书澜只来过一次书信,没问她难不难受,姑母好没好起来,是问她何时归家。
现在想来,写信的日子,是宋书澜要娶荣嘉郡主的时候。
后来她回汴京,在码头等了一天一夜,也没等来宋书澜派人来接。
姑母过世的痛还没忘却,又要被迫接受宋书澜娶平妻的事,崔令容再沉稳,也有想骂一骂的冲动。
“崔氏?”
被秋妈妈拍了拍肩头,崔令容才听到老太太喊她。
她竟然走神了。
“老太太,您唤儿媳什么事?”崔令容起身道。
宋老太太微微蹙眉,“你是怎么回事,这种时候还能出神?”这是不想给她面子?
崔令容只能说夜里没睡好。
宋老太太轻哼一声,现在没空深究这个事,她接着问,“今年收成确实不好,按照旧例该减一些佃租。不过侯府……”
宋老太太不会说侯府缺钱,她要体面,如果让她说侯府没钱了,那往后荣嘉郡主要节俭,她便没理由拦着。
“不过侯府的情况,你最了解,你来说说,这个事怎么处理?”宋老太太不满意荣嘉郡主管家,所以想借这个机会,打压下荣嘉郡主的气焰,故而抬举崔令容,“佃农们确实不容易,但此事闹得太大,影响了侯府的名声也是真。”
崔令容等的就是这个话,“庄子里的佃农都是侯府常年用的,若是就这么换了,有失人心。侯府是高门士族,该有的气量得有,既然歉收是真,便按往年一样减些佃租。不过这次的事影响了侯府名声,该罚也得罚。”
“哦,你说怎么罚?”宋老太太问。
“秋收过后,佃农们要砍柴过冬,侯府也要储备木柴。侯府有山林,不如让佃农们去砍,砍足侯府冬日所需木柴,再许他们多砍三日以备自用。如此一来,侯府省下冬日木柴的钱,佃农们替侯府做了事,还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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