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走水?”崔令容眉头紧皱,还是除夕夜这种大日子。
二顺说还在查,“往日要么玉公子在布庄守着,要么是铺子里的店小二。昨儿个除夕,店小二多喝了几杯酒,等火烧起来时,已经很大了。”
“糊涂!”崔令容想过去看看,但天色不早,“都烧了哪些东西?”
“玉公子说都还好,让您不用操心,明儿个他就来拜年。”二顺道。
崔令容不信这话,弟弟报喜不报忧,能让弟弟今天抽不出时间来拜年,想来很严重。
次日弟弟过来时,崔令容直接问损失,“你和我说实话,到底烧了多少布?”
“确实烧了一些布,好在一些珍贵布料,我都运回新宅。姐姐不必替我担心,我能处理好。”崔泽玉面上带着笑。
崔令容却难放心,“正月里多人成亲,之前和你定下的布料,你一时半会拿不出来,又该怎么办?”
“就算亏点钱从别人那补货,我也不会影响到名声。我心里有数的,最多第一个季度亏些钱,之后补上就好。”崔泽玉还是说没大事。
崔令容又问,“可查到是人为,还是意外?”
崔泽玉摇摇头,“昨儿个挨家挨户放爆竹,实在查不到源头。”
不过大概率是人为,因为布庄附近都是商铺,没人会夜里放爆竹,但这个话,崔泽玉不会和姐姐说,他不想姐姐担心。
事已至此,崔令容让秋妈妈拿出她的私房,“做生意讲究诚信,你先把钱拿去垫上。”
崔泽玉说不用,“姐姐的钱,你自个儿留着花,我那里不过是小事。真要用钱时,我肯定不会和姐姐见外。”
“你别逞强,有事一定要和我说。”崔令容叹了口气,带着崔泽玉去寿安堂。
宋老太太得知布庄走水,觉得蹙眉头,“大过年的,怎么有这种事?”再去看崔泽玉时,只觉得晦气,不想和崔泽玉多说话,摆摆手说累了,让崔泽玉回去。
崔泽玉在老太太这走了个过场,得忙活布庄的事,饭都没吃,匆匆走了。
他回到布庄,看着后院烧成黑炭的库房,面色青黑。
闻讯而来的谢云亭,开口就骂人,“狗娘养的畜生,谁他么干这种缺德事?崔兄,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?”
崔泽玉说没有,“我行商多年,特别是在汴京地界,随便一个人,都可能有我不能得罪的关系,我都是以和为贵。”
“那是意外?”
“这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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