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门,心中满是不甘,快步跟上李景隆,压低声音问道。
这司使府的门子如此无礼,府中主人又刻意避而不见。
就这般离去,未免太过轻易。
李景隆脚步未停,淡淡道:“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,见不见得到他,本就不重要。”
他抬手抚上马车的车辕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。
那笑意里满是嘲讽。
福生闻言一愣,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少主的目的,并非真的来探望那司使?”
“你不觉得,他这风寒,染得太不是时候了么?”李景隆侧头看了福生一眼,眉宇间露出一丝不屑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又藏着几分锐利。
“早不病,晚不病,偏偏在我抵达浙江府,要清剿倭乱的节骨眼上病倒。”
“天底下,哪有这般凑巧的事。”
“少主的意思是...他是在装病?!”福生恍然大悟,眼中满是震惊,脱口而出。
他先前只觉得此事蹊跷,却未想过竟是这般直白的刻意躲避。
“与其说他是装病,不如说,他是想借着卧病,刻意隐瞒些什么。”
李景隆收回目光,望向司使府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似能穿透那扇厚重的大门,看清府内的虚实。
他缓缓道来,语气笃定,“如果我猜得没错...”
“浙江府沿海倭乱屡禁不止,清剿之事迟迟没有进展,多半与当地三司的纵容脱不了干系!”
“甚至,他们之中有人,早已与倭寇暗中勾结。”
“你看那一个小小的门子,不过是司使府里最低等的下人!”
“但却敢如此蛮横无理,目中无人,连亲王都不放在眼里!”
“可见这位司使大人平日里在浙江府,是何等的作威作福,一手遮天!”
这一番话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福生听罢,不由得眉头紧锁。
心中的疑惑尽数解开,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他终于明白,少主此番前来,看似是探望,实则是试探。
而这司使府的种种反常,早已将心虚、狡诈暴露无遗。
“少主,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福生面色凝重,声音低沉,忍不住追问。
“若是当地三司真的与倭寇勾结,盘根错节,那我们此次的剿倭之计,岂不是寸步难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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