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丁,没憋好屁。”
李云龙大笑,抓起笔在电报背面刷刷写道:
“留着你自己穿吧!给老子送点那列车上的清酒来!螃蟹寒,得配热酒。少一瓶老子去太行山找你算账!”
……
保定城内。
昏暗的指挥所里,日军守备司令官看着手里那团发霉的饭团。
米饭已经硬了,中间那颗酸梅干瘪发黑。他试着咬了一口,一股陈腐的霉味直冲鼻腔。
“八嘎……”
他愤怒地将饭团摔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,一阵风顺着射击孔吹了进来。那是混合着清酒香气和蟹肉鲜甜的味道。
“我想吃螃蟹……”
城墙根下,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用刺刀在青砖上刻着字。他的眼神涣散,手指因为饥饿和寒冷而僵硬。
“妈妈,我想吃螃蟹。”
刻痕深一道浅一道。
夜深了。
第1联队的营房里突然传来了嘈杂声。
“那是给军官的!”
“滚开!我们也饿!”
哗变发生了。几十名饥红了眼的日军士兵冲进了军官食堂,打翻了锅灶。然而,当他们掀开那几口原本应该是给军官“开小灶”的锅盖时,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。
锅里只有清汤寡水的煮萝卜干。
连盐都没有放。
原来,所谓的“死守”,不过是一场上下一同饿死的骗局。
……
黎明时分。
东方泛白。
李云龙酒足饭饱,用袖口擦了擦嘴,从吉普车上跳下来,紧了紧武装带。
“吃饱了,该干活了。”
他并没有下令冲锋,而是对着炮兵营挥了挥手。
“把那一车‘特种弹’给老子打出去!给他们醒醒脑!”
“是!”
四门改造过的82迫击炮调整了角度。
“嘭!嘭!嘭!”
特殊的炮弹划破晨曦,在保定城上空炸开。
没有火光,没有弹片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漫天的红色蟹壳、虾皮,纷纷扬扬地落在保定城的街道上、屋顶上、甚至日军士兵的钢盔上。
“啪嗒。”
一只完整的蟹钳砸在守备司令官的脚边。
这意味着:你们在啃发霉的饭团,我们在外面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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