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路费”。
一群老技工瞬间围了上去,个个眼神放光,满是贪婪。
他们用卡尺丈量着炮闩,用手指抚摸着炮管内的膛线。
“好钢口。”车间主任敲了敲炮盾,听着那清脆的回音,咽了口唾沫,
“团长,这美国佬的冶金技术没得说。给我们一个月,只要把这膛压数据摸透了,咱虽然造不出炮,但复装炮弹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要快。”赵刚插话,他走到另一条生产线旁。
那里,几十名女工正在紧张地缝制帆布头套。工作台上堆满了黑色的颗粒——活性炭。
赵刚拿起一个刚下线的防毒面具,检查着滤毒罐的密封性:
“老丁那边发了急电,这东西是救命的。
“咱们改进了配方,在活性炭里加了两层经过化学处理的棉花,对付普通的芥子气应该够了。”
李云龙看着那些防毒面具,眼中闪过冷光:
“丁伟那是属狗的,鼻子灵,他既然急着要,说明太行山那边要有大动静。加班赶制,三天后给他送去。”
……
视线切到中山路。
得益于电力恢复,街道两旁破天荒地亮起了路灯。
昏黄的光晕下,原本入夜就宵禁的沉寂城市,此刻竟然格外热闹。
两侧摆满了摊位。
卖驴肉火烧的摊主把切得碎碎的驴肉往酥脆的火烧里塞,青椒混合着肉汁的香气顺着风飘出二里地;
旁边是孔捷送来的黄骅港咸鱼,被炸得金黄酥脆;再远点,是丁伟那送来的太行山核桃和大枣。
吆喝声此起彼伏,透着一股久违的秩序。
一个穿着棉袍的中年人掏出一张印着“晋察冀边区银行”字样的票子,买了两个火烧。摊主笑呵呵地接过,找回几枚铜板。
而在角落的垃圾堆里,几张被风吹落的日伪军票和满洲国圆,糊在墙根,无人理睬。
货币,是比枪炮更硬的征服。
人群中,魏大勇带着几个特战队员穿着便衣巡逻。他没戴军帽,光头上冒着热气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
他的手始终插在怀里,那里藏着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宁。
阴影里。
一个穿着长衫、戴着礼帽的男人压低了帽檐。他站在巷子口,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,盯着远处发电厂高耸的烟囱。
那眼神里没有烟火气,只有嫉恨。
他走到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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