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
赵刚转头看向一直在一旁记录的瑞士观察员。
瑞士观察员立刻走上前,拿出怀表和放大镜,仔细检查了电文上的时间戳,并比对了小泥鳅刚刚记录的便衣队长的发言。
“作为中立国代表,我确认,”
瑞士观察员神情严肃地宣布。
“越方代表的口供与这份加密截获的电文,在逻辑和时间上存在重大冲突。”
几名跟来的西方记者举起相机想抓拍,却被赵刚直接挡住了镜头。
“记者朋友们,想拍可以,但必须先拍这个。”
赵刚指着桌面上并排摆放的密电和口供对照记录,强迫他们的镜头对准这些铁证。
镁光灯连续闪烁。
赵刚当众宣布:
“越方广播里所谓的治安登记,已经被他们自身的密电彻底打穿!敌方在非法转移关键活证!”
越方便衣队长的脸色瞬间煞白,不敢再出声。
电台里,贾诩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政委,屏蔽室不一定在C7主楼,根据我们截获的信号规律,青木楼的塔尖灯号与C7地下水渠是实时联动的。”
“我推断,真正的屏蔽点极可能位于地下夹层,如果我们在外围强攻,必然会触发他们的内部封死程序,到时候人就真的出不来了。”
“既然不能硬攻,那就给他们唱一出声东击西!”
李云龙强压着怒火,猛地站了出来。
“老赵,我带一队人在外围搞出点大动静,把他们巡防兵的注意力全给老子吸引过来!我就不信这帮孙子不慌!”
赵刚沉思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,但必须划下死线!”
他盯着李云龙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警告:
“第一,不准越过口岸正门半步;第二,绝对不准主动开火;第三,绝不能把敌人逼到撕票的地步!你的任务是施压,不是决战!”
“放心吧,老子心里有数!”
李云龙一挥手,转身去部署疑兵。
“政委!”
段鹏主动请命,挺直了腰板。
“我带三个老兵,带上这块黄铜口令牌,重新潜回C7水闸口!”
“你的任务是什么?”
赵刚问。
“先确认屏蔽室的换防规律、摸清排水渠的真正入口,还有转移车队的具体时间!”
段鹏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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