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启准备下线的时候，陆远登上他的船，给他带了一件小礼物。
这让他感到有些脸红。
这几天联合舰队到处都是风雨欲来的气氛，程启虽然不知道下一步作战计划，但他能看到机甲联队调动频繁，而且好多人在写遗书。
之前政委曾要求他侦察光烛要塞的信息，但几天下来程启这边基本没有进展。一方面他并没有账号在光烛要塞的朋友，另一方面这几天他的心思都在练功。
能修炼谁还玩游戏啊！如果不是为了得到陆长官在修炼方面的指点，他说不定把游戏都给戒了。
“你也看到了，我这几天很忙，所以没什么时间指导你。”陆远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。
这个道歉让程启同学更加抬不起头。从陆远传功开始，他的潜意识中已经不再把陆远视作游戏中的NPC，而是和自己一样有血有肉的人。他有过猜测，陆远羽璐等人可能是高智能AI，有着和正常人一样的思维。
无论是什么，陆远及联合舰队即将面对一场生死大战，而程启不但没有帮忙，反而天天美滋滋的修炼陆远传给他的神功，这种反差让他感到羞愧。
陆远闻言哈哈大笑：“程启同学，没什么的，这本来就不是你的战争。”
“如果你们死了，会怎样？”程启犹犹豫豫的问，他想到在内网上看到好多战士在讨论遗书的格式。
陆远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说：
“每个人都有必须面对的战斗。程启同学，虽然你不是我们中的一员，但我希望你有学到战争修士永不言弃的战斗精神。和生活对线并不比在战场上血战敌人更容易，战胜生活的战士同样是伟大的战士。”
“我知道很多人，无敌于战场，却最终败给了生活输得彻底。”说到这里陆远鼓励道，“程启同学，加油吧。”
之后拿出一张图纸，交到程启手上。
“今后我们有可能无法再次相见，我没法再这样面对面的指点你。这是一个简化的长璃术型，你要记在心里。如果在修炼中遇到问题，你就用真元外放的方式画出这个术型，现在的你应该勉强能做到。如果成功，我会有办法联系到你。”
“我不确定一定能成功，但生活本就充满不确定性。”老陆叹了口气，“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说完便要离去，程启在身后叫住他。
“政委，能说说你们的计划吗？我想我应该能帮点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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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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