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他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魏将时,顿时感到有些惋惜。
可惜了,自己身边的这位还没有心仪的姑娘,怕是要孤独终老了。
正想着他身边的福公公走进来通报,说是魏将时身边的松侍从来了。
承文帝让福公公将松青带进来,发现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,里面装的是一件狼皮袄子。
他顿时来了兴趣,将狼皮袄子拿了起来,打趣道:“呦,魏爱卿进宫议事还给朕带东西。”
松青夹在中间为难,魏将时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魏将时俯身行礼道:“陛下,这......”
承文帝打断了他:“行了行了,朕又不瞎,这明明是女子的样式,朕看得出来。”
他看着箭亭的方向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魏爱卿,箭亭那边哪位是你的心上人,同朕说说。”
魏将时为难道:“现在怕是不方便,待日后事成了臣定先同陛下说。”
承文帝很是了解他的性子,知道自己再追问下去,他也不会说,便也不再问了。
突然,他想到什么,有些遗憾道:“前几日,临漳还同母后说,若是能将那日咬他的狼带回来做件狼皮袄子便好了,可惜那萧家公子虽是个武将,却武艺不精,怕是再也没有能为她做狼皮袄子的人了。”
承文帝说得确实没错,若不是因为萧荣和临漳订了婚,他为了抬高萧荣的身份,让他与临漳相配,才给了他一个一官半职。
萧家那点破事他还不知道吗?
萧国公宠妾灭妻,萧荣虽是嫡子却不得宠,若不是怕被人戳脊梁骨,他怕是要将府里的贵妾抬为正妻。
以后这萧国公府的爵位,传给谁还说不准呢。
至于那件狼皮袄子他倒是没多想,当日宫里一同前去的侍卫回来便一五一十地向他禀报了。
那头狼应该是他过后去山里猎的,不是咬临漳的那只。
松青见承文帝是在开玩笑,才松了一口气。
魏将时也坐下来,陪着承文帝下棋,还没下完一局,承文帝便有些不耐烦了。
魏将时怎么还没来,他还想偷偷看看是哪家的姑娘呢?
还没等他细想,福公公又进来了,说是王大人有事找他,已经在承乾殿等着了。
承文帝只好先过去,魏将时则是松了一口气,这王大人来得倒是及时。
等承文帝走后,松青才走到魏将时身侧道:“大人,您为何不告诉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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