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了它!”一位性急的长老拍案而起,“炸掉大桥,至少能拖延敌人十天半个月!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“不可。”罗耀华缓缓摇头,“炸桥确实能延缓敌军进攻,但也将彻底断绝特区陆军最快的增援通道。诸位别忘了,特区主力从泗里奎登陆后,必须通过这座桥才能快速驰援古晋。炸桥等于自断后路。”
“那……死守大桥?”另一位长老试探着问。
“死守亦非上策。”罗阿福接过话头,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古晋与坤甸之间的铁路线上,“我军弹药有限,真正的危机在于补给线已被切断。”
他环视众人,语速加快:“按照原计划,巨港特区的补给船队应在三日前抵达坤甸港。从坤甸到古晋,本有铁路相连,弹药补给卸船后,通过火车六小时即可运抵前线。这是我们赖以坚守的生命线。”
他的手指从坤甸沿铁路线猛然划向古晋,最终停在东南方向:“但现在,敌军主力从民都鲁登陆后一路西进,其兵锋所向,必然已切断了坤甸-古晋铁路的关键路段。我们与坤甸,乃至与泗里奎的陆路联系,实际上已经中断了。港口又被封锁,坤甸港内的补给船队就算想冒险出航,也绝无可能突破敌舰队封锁将物资运抵古晋。”
罗阿福的声音带着沉重的现实感:“因此,我军目前手头的弹药,就是未来几日作战的全部储备。在特区主力打破海上封锁、并重新打通陆路交通线之前,我们不会有任何外来补给。若在开阔的桥头阵地与十万敌军进行消耗战,我们的弹药恐怕支撑不了三天。”
守也不是,炸也不是。会议室陷入了死寂。
良久,罗阿福再次开口,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:“我部一营,可在大桥东岸坚守三日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人身上。
“我的建议是:利用这三日时间,完成三件事。第一,我营在东岸阵地迟滞消耗敌军;第二,组织城内百姓向西北山区疏散;第三,在城区主要街道构筑街垒工事,准备巷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“三日后,当阵地难以维系时,我部撤回西岸。同时,我们利用准备好的街垒工事,在城区内与敌周旋,用巷战进一步消耗其兵力、拖延其时间,直到——”
“直到特区主力抵达。”罗耀华接过了儿子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既有骄傲,更有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这个计划太大胆,也太残酷。意味着要将经营五年的新都古晋,变成血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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