祟乱吗?你这怎么搞起艺术了?
然而李老头压根就没给他解释的意思,直接一挥手。
“来,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抬出来,然后再给我搬个凳子过来——我这老腰可受不了蹲这么长时间干活。”
这活对周游倒是不难,他现在虽然也是伤势未愈,但这具身子的底子还算不错——而就在他忙碌的时候,那面李老头已经抄起剪刀,对着那孩子笔画了下,接着迅速裁起了纸。
等到凳子端过来的时候,一个他已粗略剪出了个模糊的东西。
此刻李老头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猥琐,反而是一种精神集中到了极致,全神贯注的认真。
“徒儿,拿糯米来。”
“徒儿,拿针脚来。”
“徒儿,那三彩.不是这个,由水兑的那种。”
“徒儿.”
就在指使周游的时候,工作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不知不觉的,周围也静了下来,原本那老妻对他还有着诸多不满,但看着这般场景,也是不自觉地敛气息声。
又过了许久,随着李老头涂上最后一点粉彩,那东西也在其手下成了型。
那是一个和男童差不多大小,纯粹由白纸扎成的纸人。
是的,没错,就是那白事铺子中,非常常见的,用来烧纸的童男童女。
不过说实话,虽然大小相似,但长相却是一点都不一样,这纸人两腮间涂满了大红的粉彩,穿着一身同样的红衣,惨白的样子看起来着实鬼气森森——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。
这纸人并没有画眼睛。
李老头忙活完,往后退了一步——然而对着这么一个粗糙至极的玩意,他却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看起来我这水平倒也没退步太多.那刘老爷,你那面写好了吗?”
刘昊并没说话。
看着这邪门的东西,他似乎也有些犹豫,但想想自家独苗的性命,再想想那些一推三四五六的道观,最终还是一狠心,不顾老妻的阻拦,将一张纸递了过去。
“老神仙,都写好了,您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李老头接过,直接随意地扫了一眼,然后讨了碗酒,将那张纸在旁边蜡烛上一撩,接着趁起火光,口含一口酒,用力喷出!
火焰瞬间炽烈,那红纸飘到纸人身上,却并没有将其点燃,而是飘飘洒洒地散落到了其身上。
下一刻。
那纸人忽地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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