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他将进攻安怀部的情况,以及如今的形势全都说了。
到最后道:“自乾朝起,安怀部就狼子野心,如今更是侵犯大晟国土,意图行乾朝末年之事,现在大晟还在强盛时就如此,那以后呢?臣以为可趁机一举灭了安怀,好免除后顾之忧。”
沈显瑞闻言,摆手否决,“朕何尝不知?只是朝中还在对西戎用兵,今时虽颇见成效,但是若现在对安怀用兵,那就是两线作战。一则朝廷钱粮不支,二来顾此失彼,以后再说吧。”
封砚初见此并未多言,只在心中一叹。他在去年就将安怀打的不轻,若错过这个机会,等对方恢复过来,远没有今时轻松,要难上许多。
直到最后,沈显瑞才说,“你还要在京中盘桓,恩赏之事先不着急,先退下吧。”
“臣,告退。”
话说平安公主早就得知,封砚初今日进宫给陛下回禀公事,所以便早早在对方出宫的路上等着。只是出于自尊心,佯装在途经的亭子里赏景。
“公主,公主,封大人来了!”随侍的宫女月盈远远的就瞧见封砚初,赶紧提醒。
平安公主闻言立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坐在亭子里一边饮茶,一边浅嗅着刚摘下来的花朵。
直到封砚初越走越近,这才缓缓起身,清了清嗓子,朝对方喊道:“唉,封砚初。”
其实封砚初早就发现平安公主在半道上等着,可他置若罔闻,犹如没看见对方,没听见声音一般,就这么目不斜视的离开了。
这可把平安公主气的不轻,浑身不停地颤抖,咬着牙道:“他居然敢无视本宫!”
月盈不知如何安慰,只得道:“许是,许是封大人在想事情,未留意到公主。”可越说到最后,声音越小。
平安公主气道: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此刻,她才明白了一件事情。那就是封砚初十分厌恶这桩婚事,以前见了面起码还会客气的行个礼,或者点个头,今日完全无视的态度就表明了一切。
她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,说着,“月盈,我们走!”
“是。”宫女月盈小心翼翼地扶着平安公主离开。
此处发生的这一幕,立即被人禀报给了沈显瑞。
“陛下,平安公主特意在封大人出宫的路上等着,还主动与封大人搭话,可封大人像是没看见一般,径直走开。”
桌案下,沈显瑞悄悄握紧了拳头,但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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