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问。”
白知行立即点头,激动道:“那就有劳二表兄了,之前就听闻表兄击溃安怀贼人的事迹,如今终于得见表兄。”
其实他最初之时,心中的榜样是父亲白柏生,没想到对方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让人失望,这才重新换了个目标。
就在他准备再说些什么之时,封简询打断道:“你才回来,先去歇着吧,时间还早着呢。”
白知行闻言不舍得行礼告退,就在他刚走出几步之后,又听见母亲提醒,“对了,你表兄来咱家的事,不要对外说。”
他先是一怔,随即想到二表兄此次来宁州是赴任的,必定有什么隐秘的打算不想让人知道,随即应道:“儿子知道了,必定守口如瓶。”
封简询点了点头,先是朝对方摆手道:“去吧,去吧。”
然后转过脸,轻声叹着,“自从你姑父被罢了官,知行心中一直憋着火,愈发努力,唯恐让人瞧不起。”
封砚初听了姑母这番话,虽然神情依旧看起来温和,可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了,他想到了自己,开口道:“人只有经历过,才能有成长,对表弟来说未必是坏事。”
封简询闻言投去好奇的目光,“我听你这番话颇有深意,怎么发出这样的感慨?”
封砚初轻笑一声,略带着自嘲的口吻,“自然是因侄儿亦经历过。”
封简询并未立即发问,而是过了好一会,才带着肯定的语气道:“是你祖父去世之后吧。”
“嗯,那时候父亲丁忧结束,眼见着侯府败落,不得已用长姐的婚事换取了利益,然后我才醒悟过来。”封砚初并未细说,只是轻轻带过。
封简询还未出嫁之时,在家就是个小透明,除了父亲会在忙碌之余有一点关注之外,并无人在意。
虽说她嫁的寻常,但这么多年下来,两人感情还不错。而她的生活也很顺意,反倒是受尽宠爱的嫡姐,日子过得一团糟。如今夫君固然被贬官,可除了两个女儿的婚事还未有着落,需要烦心之外,她反倒喜欢这样平静的日子。
经了夫君之事,她对那些什么功名利禄的,反倒不在乎了。只是次子却不甘心,激起一些斗志,作为母亲,自然要帮儿子的忙。
于是建议道:“如今知行那孩子打心底最钦佩的人是你。既然不想让外人知道你已来了宁州,那就趁这几天好好松散松散 ,知行这孩子将自己逼得太紧,让他和知祁一起陪你去逛一逛如何?”
封砚初自然明白,姑母这是想让表弟趁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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