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将人赶了出去,哪会忧思过度,而后又被妄驰的死讯吓到惊厥昏倒。
她忧心道:“可还有旁的要注意的?”
老郎中宽慰道:“夫人莫急,我开一副调养的方子,按时服用,待三月坐稳胎,便没问题了。”
贺立霜转头吩咐:“嬷嬷,你跟大夫去,亲自盯着熬药。”闵嬷嬷应下,引着老郎中出去了。
范荷看了眼魏穆远,他凝着帘布若有所思,她实在压不住心中好奇。
“娘,我们没听过二弟成亲之事,这是?”
武慕侯若娶妻该是轰动全城,他们不该一点消息都没听到。
贺立霜不耐烦道:“我们已分家断了亲,这事自然没必要通知你们。”
再者说,长子与范氏成亲已有四年,当年也没给侯府递过消息。而且这范氏,还是贺云芬给相看的,贺立霜打心底里排斥。
范荷连番受挫,抿唇不敢再说话。
贺立霜不愿与他们同坐闹心,进了里间,看着戴明宜恬静柔顺的睡颜,心情好了不少。
胸口酸楚之余,又多了光亮的盼头。
她匆匆去了灵堂,想立刻将这好消息告诉儿子,贺如意也随着走了。
外间,只剩下夫妻俩。
范荷小声道:“夫君,娘果然不喜欢我。”
魏穆远语气平淡:“意料之中。”
范荷垮下了脸,她早知自己身份会遭嫌。
她对外称范氏嫡女,实则是旁支过继来的孤女,以她的身份是配不上魏穆远的,全靠小贺夫人看中了她,才得以嫁入魏家。
魏家威高势重,公爹魏兆曾任大将军,现已拜为相国,位极人臣。
夫君魏穆远自成婚后,便由吏部员外郎接连拔擢至侍郎。更有风声,年末老尚书致仕归乡,他将再晋一级接管吏部。
有这样相貌英俊又有能力的夫君,婆母不喜又算得了什么,范荷转眼就打起了精神。
她轻叹:“二弟死的悲烈,这时候二弟妹有孕,真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魏穆远瞥她一眼,“未必是好事。”
这一眼,自带一种聪明人高居人上的压迫感。
范荷不懂他为何说不是好事,却也没敢多问,因为问得越多,只会愈发显得自己蠢笨如猪。
她在他面前,总是自惭形秽的。
魏穆远站起身,范荷本也想跟去。
但想到里间还昏睡着的人,她停住脚步,商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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