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立霜的手劲不是寻常妇人能有的,直接就将范荷的左额角砸出一个大包。
范荷脑瓜子疼得嗡嗡响,嘴里仍劝着:“你们、别、别吵了.......”
闵嬷嬷哎呦了两声,赶紧出门,又将老郎中请回来。
*
屋内圆桌边,三人对坐。
这一回,躺在里间榻上休养的换成了范荷。
贺如意被带了出去,这种场面不合适小孩子在场。
戴明宜想到范荷被扶进来时,脑袋顶着大包,发丝凌乱且还油亮亮的样子,她难以想象在灵堂中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正沉思着,坐在她对面的魏穆远冷冷开口。
“你离开侯府。”
贺立霜当即拍桌子,怒道:“你放屁!你算老几......”
“娘。”
温软的呼唤轻轻落下。
一只细腻柔滑的手覆上贺夫人的手背。
贺立霜将要飙出口的粗话都憋了回去。
戴明宜目光柔和,语调平静,“娘,您别动气,对身体不好,许是兄长对我有什么误会,我们说开就好,您说对不对?”
贺立霜看着她从容平静的眼眸,胸中的躁怒渐渐平息下来。
“明宜说的,都对。”
她反手轻拍戴明宜的手背,眼里带上了几分慈母的光辉。
“他这人不讲道理,比大水牛还犟,你与他说两句便回去歇着,这儿有娘在。”
亲眼见到母亲变脸比翻书还快,魏穆远不由得眉头皱紧。
贺立霜是点火就炸的炮仗脾气,火爆起来谁都压不住,对着他父亲魏兆都敢甩菜刀。
也就贺妄驰能勉强压制一二。
像这般三言两语便被安抚下来的情形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戴明宜转眸道:“大哥,您要赶我走,到底是对我有什么不满?”
见她直来直去,也没像寻常妇人做那种委屈形容。
魏穆远也不迂回。
“中州戴家,罪臣之女。”
戴明宜含笑以对:“当年戴家获罪,我蒙王妃保全,未入流放之列,此事早已处置妥当。”
魏穆远字字犀利。
“容南王世子的旧宠。”
戴明宜笑容微僵,答道:“我来北地前,便已烧死在大火之中,我现今的身份,只是寻常人。”
魏穆远其实还有一层隐隐察觉的顾虑,但还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