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。”
说着,他走上前两步,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囊,不由分说地塞到刘恭手中。
布囊入手沉坠,隔着布料都能摸到碎银的质感。
刘恭当即就要把这银子塞回去了。
乱拿钱,可是要命的。
这可不是别的时候。
人命如草芥的晚唐年代,做什么都要小心,尤其是刘恭这样的使节幕僚,身上还背负着朝廷那边的使命,这钱就更收不得了。
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刘恭连忙说,“我为府主张淮鼎效命,为朝廷尽忠,不可收此礼。”
“慎谨君莫要推辞。”
虬髯将军几乎是硬塞,把银子塞进了刘恭怀里。
“还有这金琉璃,也请一道带回府上。听说慎谨君还未有妻妾,总得要个人来打理家务,知晓冷暖,照应起居。”
到最后,虬髯将军开口道:“慎谨君不必多言,此非某之私意,而是节度使之命。”
“啊?”
刘恭顾不上礼节,彻底傻眼了。
自己这才刚来沙州。
一个小小的幕僚,又是送钱,又是送美人,已经超出了刘恭的理解范畴。
尤其是看到金琉璃那双猫耳时。
刘恭感觉,自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完全找不到推辞的理由。
朝廷啥时候发过这么多好处?
开玩笑。
君以国士待我,我必以国士待之。
这点道理,刘恭还是懂的。
他现在想要的,只是一个解释。他想知道,那位节度使为何会出手如此大方。
虬髯将军眼神恳切地解释:“节度使望诸位知晓,河西之地,四面夷狄,容不得兄弟阋墙,结党营私,慎谨君请务必念着节度使的恩情,莫要辱没了归义军弟兄们的好意。”
说完,虬髯将军不再多言。
他对着刘恭微微颔首,瞥了一眼已经走进院门的金琉璃,随机转身隐入巷子的阴影中。
刘恭握着手中沉甸甸的布袋,又看着金琉璃。
银钱,美人。
身为落第考生,刘恭在中原要拼尽全力,才能活下去。然而到了河西之地,瞬间一跃成为人上人,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曾经他觉得,张家的一对兄弟内斗,和他这个小小幕僚有何关系?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。
在这乱世,能有命活着就不错了。
但节度使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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