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粗犷的笑容。
“放心好了,臭小子。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。”
他重重捶了捶胸膛,发出沉闷声响。
“别说今日这点阵仗,就是再来百八十个叛军,你叔父这口大刀也能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李苍欲言又止。
之前那一战他记忆犹新,粮仓遭袭的急报传来时,李嗣业疾驰而去。
当时李苍不解,为何不多派兵力?
若是多人同往,叔父何至于身负刀伤?
直到亲自领军经历数场厮杀,李苍才渐渐明白:战争不是他在后世那些光影屏幕上玩的攻城略地游戏。
那里鼠标一点便能暴兵千万,士卒不过是一串可再生的代码,而在这里,每一个倒下的都是活生生的人,有家乡有父母,会疼会死。
每一支队伍的派遣,都是主帅在全局棋盘上落下的子,既要解眼前之急,又不能动摇根本,更需防备未知变数。
“行军打仗,别这么婆婆妈妈。”
李嗣业打断他的思绪,收敛笑容。
“记住大帅军令:此次阻击以迟滞为主,切断叛军援兵与蓝田县的联系。为攻城部队争取时间,这才是关键。”
“侄儿明白。”
李嗣业打量着他,忽然伸手替他正了正头盔。
“刀剑无眼,照顾好自己,你父亲将你托付于我时,我可是立过誓的。”
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。
李苍望着叔父染霜的鬓角、深陷的眼窝,这个身负重伤却坚持领兵的老将,此刻最挂念的仍是他的安危。
“叔父放心,此战蓝田县必破,长安门户必开。
您也务必保重,日后待攻克长安,侄儿陪您痛饮三日。”
李嗣业哈哈大笑,笑声中却夹杂着一声咳嗽,他迅速转身,指向远处升起的信号烟。
“时辰到了。出发!”
大军开拔的同时,战争的另一张网络已经悄然铺开。
无数斥候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四面八方,数量比平日多出一倍有余。
这些轻装简从的侦查兵是军队的眼睛与耳朵,他们的战场在旷野、山林、溪谷之间,悄无声息却生死一瞬。
有的老兵蹲在灌木丛中,此刻他透过枝叶缝隙,紧盯着五里外的岔路口。
根据情报,长安叛军援兵最可能从此路奔袭蓝田县。
“头儿。”
身旁的年轻斥候压低声音,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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