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争夺。”
但她在心里知道:西班牙是最强大的竞争者。菲利普二世统治着欧洲最大的帝国,有军队,有资金,有野心统一伊比利亚半岛。而葡萄牙,刚刚在摩洛哥损失了最精锐的军队和最狂热的贵族青年,国库空虚,领导层混乱。
“我们能做什么?”索菲亚问。
贝亚特里斯看着女儿,看着炉火,看着这个简单但温暖的房间。“继续我们的生活。捕鱼,教学,照顾彼此。无论里斯本谁坐上王位,无论地图上葡萄牙是什么颜色,萨格里什的日常不变:潮起潮落,风暴来去,孩子长大,老人离开。”
“但会受影响,”玛利亚实事求是地说,“税收可能变,法律可能变,宗教压力可能更大……”
“是的。所以我们也要准备。但不是恐慌地准备,是清醒地准备。”贝亚特里斯喝了一口茶,“马特乌斯和安东尼奥在检查我们的物资储备:食物,药品,工具。索菲亚,我们需要更新孩子们的隐藏教育计划——如果情况恶化,可能要完全转为秘密教学。”
“我已经在做了。用了伊莎贝尔奶奶的方法:把关键知识编成歌谣,游戏,日常对话中的隐喻。”
“很好。”贝亚特里斯坦感到一丝安慰。这个社区,这些人们,在面对不确定性时展现出的坚韧和创造力,总是让她感动。他们不是被动等待命运,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积极应对。
屋外,风开始呼啸。真正的风暴来了。
那天晚上,贝亚特里斯哄莱拉睡觉时,女儿问了一个问题:“妈妈,国王是什么?”
贝亚特里斯坦思考着如何向四岁孩子解释这个复杂的概念。“国王……是一个被选中领导国家的人。”
“像爸爸是村长吗?”
“有点像,但更大。国王领导整个葡萄牙,从北到南,从陆地到海洋。”
莱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安东尼奥叔叔说国王丢了。像丢了一个贝壳吗?”
贝亚特里斯坦微笑,但微笑中有悲伤。“更像……像船在风暴中迷路了。现在人们要决定谁来开下一艘船。”
“我们可以选马特乌斯爸爸吗?”孩子天真地问。
“也许有一天,在某个地方,人们可以选择自己的领导者。但现在……还不行。”
莱拉似懂非懂地点头,然后打了个哈欠。贝亚特里斯轻哼着歌谣——一首融合了葡萄牙民谣和阿拉伯旋律的歌,是她从莱拉曾祖母那里传下来的——直到女儿入睡。
看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