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识可能传承?航海技术,星象观测……”
“我们都是普通渔民,靠祖辈经验,没什么高深学问。”
托莱多点头,但贝亚特里斯坦注意到他的眼睛在观察屋内的细节:书架上的几本书(都是《圣经》和宗教小册子),墙上简单的十字架,灶台边的草药束。
“你们的孩子受教育吗?”他转向莱拉,女孩正安静地坐在角落,假装玩着几个贝壳。
“教她祷告和基本读写,为了读《圣经》,”贝亚特里斯坦说。
“很好。信仰和教育是文明的基石。”托莱多停顿,“不过,现在有了新规定:所有村庄学校必须在教区神父监督下教学,确保教义纯正。你们有常驻神父吗?”
“没有,大人。神父每月从拉古什来一次主持弥撒。”
“那么可能需要安排。同时,我建议你们让女儿参与士兵营地偶尔的‘文明课程’——我们会教女孩们缝纫、礼仪、虔诚。这对她的未来有好处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感到一阵寒意。“谢谢大人,但我们……”
“这是建议,也是期望,”托莱多微笑,但笑意没有到达眼睛,“在新的葡萄牙——西班牙联合王国中,忠诚的臣民会积极配合教化工作。”
他离开后,屋里的空气依然凝重。莱拉走到母亲身边,小声问:“我要去士兵那里学习吗?”
“不,宝贝。你在这里学习,像以前一样。”
“但那个军官说……”
“妈妈和爸爸会处理。”贝亚特里斯坦抱住女儿,看向马特乌斯。丈夫的脸色严峻。
那天晚上,核心小组在秘密岩洞召开紧急会议。安东尼奥、索菲亚、玛利亚婶婶(老若昂已在去年冬天安详离世),还有另外两个最信任的村民。
“他们是来监控的,不是防御海盗,”安东尼奥直接说,“高地营地可以看到村庄每个角落,海湾每艘船。而且托莱多问的问题——他在寻找什么。”
“寻找异见者,寻找非正统知识,寻找抵抗网络,”索菲亚说,“西班牙接管后,他们在系统性地巩固控制。萨格里什因为历史原因,可能在他们名单上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玛利亚婶婶问,“二十个士兵,武装到牙齿。我们不能对抗。”
“但我们可以适应,”贝亚特里斯坦说,声音冷静得让自己都惊讶,“像以前一样,但要更谨慎。教学完全转入地下:通过家务,通过游戏,通过‘偶然’的对话。文献已经分散隐藏,现在要确保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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