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!”
陈阳彻底懵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同学,又看了看讲台上依旧陶醉其中的老蒋,最后把目光死死锁定在旁边装作一脸无辜的陆行舟。
“舟哥,老蒋念的啥?”
“我发表在《江城风物》上的文章。”
这一刻,线索串连,陈阳明白了。
“上次那个紧急约稿函?”陈阳震惊了,之前他只是随口一提,没想到陆行舟是真上啊!
“嗯。”陆行舟淡定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蒋寒读完最后一句“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”,心满意足地合上杂志,看着台下同学们热烈的反应,非常欣慰。
“这是一描写咱们校园生活的优秀范文!言简意赅,意境深远,还有一种面对繁重学业压力时,难得的旷达与闲适!”
蒋寒推了推眼镜,目光慈爱地看向陆行舟,又扫过那个一脸悲愤的陈阳,补充道:
“当然,这也体现了我们同学之间深厚的友谊嘛。陈阳同学,半夜陪朋友赏月,也很有雅兴。”
陈阳在心里无声地咆哮:“我有雅兴个锤子啊!”
但为了装这个大逼,显得自己好像真的很有雅兴,很懂艺术。
他也大言不惭地说道:“惭愧惭愧,当初也是一时兴起,陪舟哥耍耍。”
……
课间,陈阳几乎是被围攻了。
“阳哥!老实交代!你那天晚上真没睡?”
“就你?还‘亦未寝’?”
“你不是沾床就睡得跟死猪一样,还打呼噜吗?”
“快,给我们讲讲,那天赏的月亮,是方的还是圆的?”
面对全校同学的质询。
陈阳为了维护自己在这篇“千古名文”中的光辉形象,挺着胸膛,搁那儿硬装:
“咳咳!你们这帮凡夫俗子懂什么!没点艺术细菌……啊呸,艺术细胞,是理解不了我们这种境界的!”
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,表情深沉:
“那天晚上的月色,绝了!真的!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!懂吗?!”
众人嘻嘻哈哈,显然不信。
走廊的另一头,陆行舟和夏晚秋并排走着,看着陈阳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”的样子,都在拼命憋笑。
夏晚秋侧过头,清冷的眼眸,此刻却盛满了笑意,如同漾开的春水。
她轻声问:“那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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