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联络站，她或许还能够找回一些话语权……
“统帅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或许人类的希望，可能不止只有“主”一个？”
沉默片刻，申玉菲再次开口道：“就如同神枪手和农场主两个故事一般，既然有神枪手和农场主存在，那为什么不可以有很多个神枪手和农场主？”
“又或者说，神枪手和农场主可能同时存在，我们信奉的“主”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？”
这些话可以算是试探。
她想要试探，叶文洁到底有没有可能会像自己一样，放弃信奉“主”，转而相信“光”。
虽然现在的叶文洁看起来，确实比较偏向于拯救派，没有降临派那么极端。
但是叶文洁终归是整个ETO组织的统帅，她不好判断叶文洁对“主”的忠诚度到底有多高。
如果叶文洁不一样，对“主”的忠诚度很高，只希望“主”来拯救人类。
那么，她就没必要与叶文洁说那么多了。
反之，要是叶文洁跟她一样，是单纯的拯救派；不管是“主”也好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，只要能帮助人类、拯救人类的，那就都可以信奉。
那么，她则是可以继续说下去，并且将“光”的存在，也向其透露。
不过，她的这些话，却是让叶文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：“你的意思是指，除了我们人类文明和“主”，还有第三个文明存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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