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莹看看时间,已经过去四十分钟,心想应该快到了。
抬头望向绵长的山道,隐隐看到远处有车上来,她挺了挺脊背,盯着那辆缓缓靠近的车子。
直到车子停稳,挺拔颀长的男人从车里下来。
江莹已经平静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,他竟然来接她了。
三年婚姻,一千多天的陪伴,陆砚深是不是开始接受自己了?
她推开车门,寒风卷着雪片扑面而来,却觉得心底渐渐回暖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下车,一抹淡紫色身影从她身侧掠过,像一只翩跹的蝶,背影雀跃。
女人俨然欲泣的甜软声音在冷冽的风中格外动听,“砚深,你总算来了。”
她刚跑过去两步,脚下打滑,直直往前扑倒。
大步走来的陆砚深,急忙迎上去将人接住,稳稳抱在怀里。
江莹看着眼前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心里倏然收紧。
她从车里下来,男人责备又担忧的声音传来,“这么冷的天到山上来做什么?”
抱着他的女人哽咽,声音破碎又娇气,“今天是你生日,我想给你求一个平安符,你别怪我好吗?”
陆砚深放在女人背后的修长手指顿了顿,然后又缓缓用力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将人抱得很紧。
江莹的动作僵在车门边。
看着他下意识收紧的手臂,微微低垂满是担忧的侧脸,呼吸停滞。
那样紧张的神情,她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。
她尚未缓过劲儿,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,脆生生划破空寂,兴奋中是藏不住的颤抖。
“妈……妈!”
两三岁的小男孩,被一个中年女人抱着朝前面的人走去。
陆砚深怀里的女人转身回望,脸上带着甜甜的笑。
这个女人,江莹认识,是陆砚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秦欣,她有孩子了……
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轰然炸开!
三年前,奶奶拉着她去陆家逼婚,陆砚深迫于压力答应联姻。
人人都说江家挟恩图报,为了攀附陆家,拆散了一对有情人,却没有人知道当时的她有多兴奋。
但他跟秦欣的事,江莹确确实实不知道,是结婚后才听说的。
要不然,陆爷爷问她喜不喜欢陆砚深时,她不会点头,不会让他迫于压力娶自己。
强扭的瓜不甜,即便跟家里闹个鱼死网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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