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沉重的门,在屋里两个黑衣男人骤然锐利如刀的目光中,噗通一声,精准地扑倒在坐在主位那个男人的……皮鞋边。
“哥——!!”
我嚎得情真意切,涕泪横流(葡萄汁进眼睛有点刺激),双手死死抱住了那条裹在昂贵西裤里的腿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再也不跟苏清浅抢顾承烨了!那狗男人送您了!不,送她了!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!”
我感觉到被我抱住的那条腿肌肉瞬间绷紧,头顶上方,一道冰冷得足以让空气结霜的视线落了下来。
我抬起糊满紫色汁液的脸,努力挤出最真诚、最怂包、最人畜无害的表情,看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“哥!陆总!大佬!收留我吧!我很有用的!我以后就跟您混!端茶、倒水、搓背、捏肩,我手艺可好了!保质保量,包您满意!只求给条活路,别让我进局子踩缝纫机啊——!”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旁边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,表情像是看见了外星人开着拖拉机在华尔街飙车。
坐在那里的男人,陆沉舟,缓缓地、极慢地垂下了眼睫。他打量着我,目光从我还在滴答紫色液体的头发,扫过我惨不忍睹的脸,最后落在我紧紧抱着他腿的、沾满黏腻葡萄汁的手上。
他好看的眉毛,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微妙而违和的……葡萄甜香。
良久,他薄唇微启,声音不高,却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,清晰冷冽:
“葡萄汁?”
“……昂。”我缩了缩脖子,声音蚊子哼哼,“真硫酸我也不敢拿啊……”剧情需要这道具,但惜命是我的本能。
他又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消化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一幕。
“起来。”他命令道,没什么情绪。
我哆哆嗦嗦松开手,想爬起来,腿却软得像面条,一下没站稳,又差点坐回去。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,捏住了我睡衣的后领,像拎一只闯祸后淋湿的小猫一样,把我拎着站稳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被葡萄汁浸湿的皮肤,冰凉。
“说说,”他坐回宽大的丝绒座椅,好整以暇地交叠起双腿,那股慑人的压迫感再度弥漫,“怎么个端茶倒水法?”
我眨巴着还挂着紫色水珠的眼睫毛,脑子飞速运转:“就……您渴了我递水,您累了我捶腿,您闷了我讲笑话……我还会按摩!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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