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秦渊摇头,“让他们演。明日大典,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是谁在破坏结盟,是谁在置凉州百姓于不顾。”
他转身看着苏红袖:“祭坛那边呢?”
“周大人亲自布置,三层守卫,都是可靠的人。”苏红袖道。
“酒具、祭品都检查了三遍,没有问题。另外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陈启明陈大人傍晚时悄悄送来一张纸条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
“只有两个字:‘小心’。”
秦渊点点头。陈启明这是在示好,也是自保。
“殿下,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苏红袖犹豫道。
“说。”
“您真要与拓跋宏结为安答?那等于是把凉州的命运,和乌桓绑在一起了。”
秦渊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凉州和乌桓草原:“红袖,你看这地图。
凉州北面是草原,西面是沙漠,南面是群山,只有东面通往中原。
但东面……是太子的势力范围。”
他转身:“凉州要生存,要发展,不能只靠中原。
我们必须打开北面和西面的通道。乌桓控制着草原商路,西域控制着丝路。
只有打通这两条路,凉州才能活。”
“可若是乌桓背盟……”
“所以我要的不是普通盟约,而是‘安答’。”秦渊道。
“草原人重诺,尤其是安答之誓。拓跋宏敢赌,我也敢赌。这一赌,赌的是凉州的未来。”
苏红袖看着秦渊,忽然发现,这个三个月前还需要她保护的皇子,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领袖。他有眼光,有魄力,也有担当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她单膝跪地,“无论殿下作何决定,属下誓死追随。”
“起来。”秦渊扶起她,“你去准备吧。明日,恐怕不会太平。”
“是。”
苏红袖离开后,秦渊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。
这是母妃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玉质温润,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安”字。
母妃生前常说:“渊儿,你要记住,在这宫里,能相信的人不多。但若真遇到可托付生死之人,就要抓住,别放手。”
他握着玉佩,轻声自语:“母妃,儿臣找到了。
虽然不是宫里的人,但……或许比宫里的人更可靠。”
窗外,月光如水。
明日,将是决定凉州命运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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