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红袖。”秦渊看向一直沉默的苏红袖,“你跟我去草原。
暗卫留一半在凉州,监视杜文远和韩猛。若有异动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苏红袖单膝跪地:“属下誓死护卫殿下!”
秦渊扶起她,又对周谨道:“还有一事。我走之后,你以我的名义发布告示:凉州所有农户,今冬免役;所有商户,赋税减半;所有工匠,按件计酬,多劳多得。
另外,学堂免费招收学子,束脩全免,还管一顿午饭。”
周谨一惊:“殿下,这……开销太大了!”
“民心比钱重要。”秦渊拍拍他的肩。
“我要让凉州的百姓知道,跟着我,有好日子过。就算我回不来……他们也会念着我的好。”
这话说得悲壮,周谨眼眶一红:“殿下一定能回来!”
“但愿吧。”秦渊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凉州到乌桓王庭的路线,“这一仗,不好打啊。”
三日后,凉州北门。
两千骑兵整装待发,清一色的黑色铠甲,马鞍旁挂着新式连弩。
秦渊一身戎装,骑在战马上,检阅部队。
城门口聚集了上万百姓,自发前来送行。
老人们捧着鸡蛋、烙饼,妇女们缝制了护身符,孩子们仰着小脸,眼中满是崇拜。
“殿下,一定要平安回来啊!”
“殿下,凉州等您回来!”
呼喊声此起彼伏。
秦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三个月前,他刚来凉州时,这里是死气沉沉。现在,这里有了生机,有了希望,有了……家人。
他举起长剑,朗声道:“凉州的父老乡亲,等我凯旋!”
“殿下凯旋!殿下凯旋!”
在震天的呼喊声中,两千骑兵如黑色洪流,涌出城门,消失在北方草原。
城楼上,杜文远和韩猛并肩而立,望着远去的军队。
“他真的走了。”韩猛低声道。
“走了好。”杜文远嘴角浮起冷笑,“传令,从今天开始,全面接管凉州政务。周谨若敢阻拦……按抗旨论处!”
“是!”
两人转身下楼,却没注意到,人群中几个不起眼的百姓交换了眼神,悄然跟了上去。
草原上,秦渊率军疾驰。
苏红袖策马跟上:“殿下,刚收到消息,杜文远开始动作了。
他罢免了三个县官,换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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