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秦渊点头,“沈家之所以能控制江南,是因为他们垄断了丝绸、茶叶、盐铁等生意。
如果我能打破这种垄断,他们的根基就断了。”
“你怎么打破?”
“凉州的土豆已经丰收,可以低价卖往江南,冲击他们的粮食生意。
凉州的工坊可以生产廉价的布匹、铁器,通过漕运卖到江南。
还有……”秦渊眼中闪过精光,“我准备开放海禁,允许商人出海贸易。
沈家的优势在内河漕运,到了海上,他们就未必玩得转了。”
秦岳惊讶地看着秦渊:“六弟,这些……你早就想好了?”
“在凉州时就开始想了。”秦渊坦然道,“三哥,治大国如烹小鲜,不能只靠刀剑,还要靠经济,靠民心。
我要让沈家明白,跟我斗,他们输的不只是权势,还有钱财。”
秦岳苦笑:“你这手段……比刀剑还狠。
不过,确实高明,只是你要小心,沈家不会坐以待毙,他们在朝中的党羽,在军中的关系,都会反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渊起身,“所以我来请三哥帮忙。”
“我能帮什么?”
“三哥你虽然体弱,但在朝中声望高,门生故旧多。”秦渊认真道。
“我想请三哥联络那些正直的老臣,组成一个‘新政审议会’,监督新政推行。
有你们在,那些想捣乱的人,就会有所顾忌。”
秦岳看着秦渊,忽然笑了:“好,这个忙我帮。不过六弟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三哥请说。”
“无论多难,别放弃。”秦岳握紧他的手,“这大乾,真的需要改变。而你,是唯一能改变它的人。”
秦渊重重点头:“我答应。”
秦渊从三皇子寝宫出来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他站在宫廊下,望着西边如血的残阳,心中却无半分闲适。
京城的危机就像这即将到来的黑夜,无声无息却步步紧逼。
回到秦王府时,苏红袖已在书房外等候多时,脸色比天色还要阴沉。
“殿下,粮价又涨了。”她递上一份简报。
“今日午时,东西两市粳米已涨至一斗三百文,是平日的六倍。
城东已有百姓聚集闹事,京兆府派兵弹压,伤了十几人。”
秦渊接过简报,目光扫过上面刺眼的数字,沉默片刻后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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