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知道了,京城粮价飞涨,百姓恐慌。
有人说是天灾,有人说是人祸。本王今日,就告诉大家真相。”
他站起身,走下御阶:“粮价飞涨,不是天灾,是人祸。
是有人勾结江南粮商,囤积居奇,哄抬物价。
更是有人为了一己私利,断绝漕运,想用粮食逼宫。”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秦渊继续道:“但本王要告诉这些人,你们的算盘打错了。
大乾立国百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区区粮价,就想动摇国本?做梦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:“这是辽东水师提督王镇海的奏报。
十艘运粮船,载粮两万石,已于三日前从旅口出发,七日后可抵津门。
届时,官仓将以平价售粮,京城粮价,不攻自破。”
这个消息如惊雷炸响。
原本惶惶不安的百官,顿时精神一振。
但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:“秦王此言,未免太过乐观。”
所有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竟是郑源。
秦渊眼睛微眯:“郑大人有何高见?”
郑源走出队列,躬身道:“殿下,海运之事,风险极大。
海上风浪无常,海盗猖獗,更别说如今已近深秋,海上多雾。
两万石粮食,能否顺利运抵,尚未可知。
若将希望全寄托于此,一旦有失,京城危矣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不少官员点头附和。
秦渊看着郑源,忽然笑了:“郑大人思虑周全。
但本王想问,若不寄希望于海运,郑大人可有良策解京城粮荒?”
郑源一滞,随即道:“老臣以为,当务之急是恢复漕运。
朝廷应派使者与江南沈家谈判,只要沈家恢复漕运,一切条件皆可商议。”
“哦?”秦渊挑眉,“郑大人觉得,该答应沈家什么条件?”
“这……”郑源犹豫了一下。
“沈家所求,无非是保留江南商贸特权。
朝廷可稍作让步,待渡过眼前危机,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好一个从长计议。”秦渊突然提高声音,“郑大人,你是要本王向一个商贾低头吗?
是要朝廷向一个断绝漕运、哄抬粮价、意图逼宫的奸商妥协吗?”
他一步步走向郑源:“郑大人,本王再问你,沈家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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