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史之乱,犹在眼前啊。”
“李尚书此言差矣。”说话的是新任户部侍郎郑明远。
郑源的长子,自从郑家倒向秦渊后,他就成了朝中少有的敢为秦渊说话的人,“北疆苦寒,胡患百年。
秦王三月平定边关,收服十一部,此等功绩,旷古烁今。
若要北疆长治久安,非得专权专责不可。”
“专权?他要专到什么程度?”王延年冷笑。
“奏章上写得明明白白‘军政、民政、财政,一体统筹’。
这北疆,还要不要朝廷管了?”
“朝廷管?”郑明远也豁出去了,“朝廷管了北疆一百年,管出什么了?
年年战乱,岁岁烽烟。要不是秦王去,幽州早没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皇帝猛地一拍扶手,又是一阵剧烈咳嗽。
太子秦桓赶紧上前:“父皇息怒。”
他转过身,面向百官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王尚书、郑侍郎,二位都是为了大乾。
王尚书担心藩镇坐大,郑侍郎体谅边关艰难,都有道理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漂亮,两边都不得罪。
“只是,”秦桓话锋一转,“秦王毕竟是皇子,久在边关,与将士同甘共苦,难免……
生出些特别的感情。
这奏章嘛,也许是边关将领共同的意思,秦王不好推却。”
轻飘飘几句话,就把秦渊的奏请说成了是被部下裹挟。
郑明远脸色一变,正要反驳,皇帝却开口了:“太子,你觉得该如何?”
秦桓躬身:“儿臣以为,秦王功高,不能不赏。但节度使之制,关乎国本,不可轻许。
不如这样,升秦王为北疆大都督,节制幽、云、朔三州军事,但民政、财政仍归六部。
待北疆完全平定,再议秦王回京之事。”
“大都督?”王延年皱眉,“这职权也不小啊……”
“总比节度使好。”秦桓微笑,“再说了,秦王若真有治国安边之才,在大都督任上也能施展。
若只是……一时冲动,这样也不伤朝廷体面。”
朝堂上一片附和之声。
皇帝疲惫地挥挥手:“就按太子说的办吧。拟旨。”
郑明远还想说什么,被身后的父亲郑源拉住了衣袖。
下朝后,郑源把儿子拽到僻静处:“你不要命了?今日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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