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五百人,正快速接近!”
王勇霍然起身:“谁的旗号?”
“看不清楚,风雪太大。但看装束……像是北疆边军。”
秦王的先锋?还是太子的陷阱?
王勇咬牙:“传令,弓箭手上墙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放箭。我去禀报陈将军。”
风雪中,五百骑兵如鬼魅般出现在关外一里处。
为首一骑高举黑水旗,马背上的人披着白色斗篷,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。
城墙上的守军紧张地拉满弓弦。
“城上守军听着!”骑兵中有人高喊,“秦王殿下亲临!速开城门!”
陈守义匆匆登上城楼,眯眼望去。
风雪太大,只能隐约看见那面黑水旗。
“可有凭证?”
城下骑兵中,一骑缓缓上前。
那人解下斗篷,露出苍白但熟悉的脸——正是秦渊。
陈守义瞳孔一缩。
真是秦王!可他不是在黑水河吗?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还只带了五百人?
“陈将军,”秦渊的声音穿过风雪,有些虚弱但清晰。
“本王有要事需入关面奏朝廷,请开城门。”
“秦王殿下!”陈守义抱拳,“末将职责所在,需查验文书。不知殿下可有兵部调令或圣旨?”
城下一阵沉默。
秦渊咳嗽几声,缓缓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陈守义硬着头皮,“末将不敢擅开城门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陈守义!”秦渊突然提高声音,“你可知道,赵昆率二十万大军已从京城出发,不日即到北疆?”
陈守义脸色一变:“末将不知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,太子以‘擅动府库、私调边军’为由,已夺了本王王爵?”
“这……”
“那你更不知道,”秦渊一字一句,“太子伪造本王与胡人勾结的书信,准备在天下人面前,定本王一个叛国之罪!”
城上城下,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雪呼啸。
良久,陈守义艰难开口:“殿下,这些……都是朝廷大事,末将只是一介守将,不敢妄议。”
“不敢妄议?”秦渊笑了,笑声中带着悲凉。
“陈守义,你在居庸关守了十五年,北疆年年战乱,胡人岁岁扣关。
朝廷可曾给过你足够兵员?可曾给过你充足粮饷?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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