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悔……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的宫墙:“大哥,你一直以为,那个位置最重要。
可你忘了,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,如果心中没有天下,那位置就是枷锁,是囚笼。”
秦桓怔怔地看着弟弟的背影。
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,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六弟,变得如此陌生,又如此……高大。
“好好吃饭,好好活着。”秦渊转身。
“等父皇醒了,你去认个错。或许……还能做个安乐王爷。”
说完,他离开了寝殿。
秦桓躺在床上,望着床顶的帷幔,忽然泪流满面。
不是悔恨,不是愤怒。
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释然。
或许,自己真的错了。
从最开始,就错了。
而此时的江南,金陵城外。
镇南王的大军已经扎营十里,旌旗招展。
中军大帐内,镇南王秦烈,乾帝的堂弟,年过五十,面色红润,正与谋士商议军情。
“王爷,刚得到消息,秦渊没有调兵南下,而是在淮河布防。”谋士道。
“此外,江南各州县响应者寥寥,沈家更是断了咱们的盐铁供应。”
秦烈皱眉:“这个沈万金,果然靠不住。”
“还有,”谋士压低声音,“京城传来消息,秦渊发布檄文,说王爷若真忠心朝廷,当单骑入京面圣。现在江南士林,都在议论此事……”
“好个秦渊!”秦烈拍案而起,“这是要逼本王退兵啊!”
“王爷,如今怎么办?若是强攻,恐失人心。若是退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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